余华。多忌,故歌诗文史楛;愚民,故经世之志衰。家有智慧,大凑于说经,亦以纾死。” [2](P157)梁启超也说考据学:“于世无患,与人无争,学者可以自藏焉。”)【4】(p28)但是,一个明显的事实是文字狱并不始于清代。众所周知,明初的文字狱无论从涉案规模还是惨烈程度都不比清代弱,但为何却没有引出考据学呢?陈寅恪先生在《陈垣元西域华人化考序》中就针对清代史学不振的事实说:“然清室所最忌讳者,不过东北一隅之地,晚明初清数十年间之载记耳……何以三百年间史学之不振如是?是必别有其故,未可以悉由当世人主摧毁压抑之所致也。”[7](P269)这实际上也暗示了“文字狱”不足以解释清*据学兴盛的原因。
当然,乾嘉考据学本身是一种比较复杂的学术形态,其研究角度也应该是多样化的,笔者在此强调要注意其形成的阶段性特征,并不是要否定其它研究成果的价值,我们应该深入到考据学的内部进行详细的考察,以更好推动这一领域的研究。
参考文献:
[1]余英时.论戴震与章学诚[M].北京:三联书店,2000年.
[2]章太炎.章太炎全集(第三册).[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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