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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而山之近旁又是列圣发祥之地,立国以来虽经四百年,尚未崇祀,恐为缺典,祀白头山事,臣无容别议。’上从之。命咸镜北道臣于甲山府八十里云龙堡之北望德坪择地建阁望”(见《白头山定界碑》第一章《总说》)。此即朝鲜自英祖朝起以祖先发祥之地而崇祀白头山的开始,而其事远在1712年穆克登第二次奉旨查边后的65年。如此看来, 筱田治策关于长白山地区为李氏朝鲜“龙兴之重地”的说法显然是别有用心。
在《白头山定界碑》一书中, 筱田治策也主张“土门”不是图们江说,并认为黄花松沟子即为穆克登碑中“西为鸭绿,东为土门”中的“土门”。我们有确凿证据证明这是无端的谬说。在穆克登查边时,李氏朝鲜方面并不曾提出过“土门”不是图们江,而是在穆克登查边很久以后,由李氏朝鲜东北经略使鱼允中听一二居民之言,才炮制出来“土门”不是图们江的妄说(参见《白头山定界碑》附录———《“间岛”问题之回顾》之五)。这在光绪朝中朝会勘图们江边界时的李氏朝鲜勘界使李重夏在上奏高宗的《乙酉状启别单》中也已然讲述清楚。至于穆克登碑当初的凿立地点是小白山顶的说法,以及由此碑审定的图们江正源是朝鲜大红丹水的说法,有穆克登委托李氏朝鲜代为设标立栅时“使众人知有边界”的咨文为证(参见《白头山定界碑》第十一章《白头山定界碑之建立》之第三节《设栅问题》),更有李重夏的《乙酉状启别单》中说出的在分队实地勘查中发现的从小白山到三汲泡(三池渊)之间筑设的一些石堆为证,只不过当时清朝勘界委员并没有发现,被李重夏瞒哄过去罢了。李重夏在这份《状启别单》中庆幸地说:“今日入山之行,默察形址,则果有旧日标址,尚隐隐于丛林之间,幸不绽露彼眼。”则穆克登立碑的分水岭是小白山,“西为鸭绿,东为土门”分别指鸭绿江正源二十四道沟和发源于三汲泡的大红丹水,大红丹水乃穆克登准确审定的图们江正源,“图们江”就是“土门江”,也就是朝鲜所称的“豆满江”,其事至明。
穆克登碑的失踪过程一直迷雾重重,《白头山定界碑》一书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能够找到的惟一记载穆克登碑(即筱田治策所称的“白头山定界碑”)失踪经过的文字记录。筱田治策记录穆克登碑失踪的日期是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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