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一直是在边卡上的小规模骚扰,追随者也仅数百人。可是到1825年事态急剧恶化,缘由是一个名叫巴彦巴图的清朝军官领兵追捕张格尔,未获,却将当地柯尔克孜头人亲属及许多无辜牧民杀害,谎称遇贼杀敌。这场滥杀的后果是把大批柯尔克孜人推向张格尔一边,张格尔由此气焰嚣张。而西方历史学家也认为:“如果不是一位清朝官员的愚蠢,张格尔的圣战也许已成泡影。”[25]现在看来,当时的一此变乱,本不该发生或本不该形成那样的规模,但由于疆吏应变举措严重失误,终于发生了、扩大了。
应变过激会致使事态人为扩大,而过缓则会消极,本想息事宁人,往往适得其反。浩罕在张格尔骚乱伊始就深深地卷入进去。平息张格尔之乱后,清朝钦差大臣那彦成对浩罕采取禁绝贸易的措施,一心认为浩罕“生计日蹙,不久即叩关效顺”,军事上并没有什么准备,没料到,竟让浩罕突然袭击打个措手不及。待清朝从万里外调集重兵驰援,浩罕入侵军又缩了回去。清朝为摆脱不战不和进退两难的局面,只得全面妥协,与浩罕媾和。自此以后,浩罕益发骄横。直接间接插手了以后许多次喀什噶尔地区变乱,一位俄国人作为旁观者看到:“浩罕人积极参与了一切反叛风潮”。然而使他震惊的是:“中国对胡作非为的浩罕人所持的忍让政策。”如他所说:“在这种情况下,新疆的秩序和安宁无时可确立”[26]。顺便指出,应变过激多半发生在基层,其失误一般是战术性的;而应变过缓则是高层决策中的问题,其失误往往是战略性的,后果可能更加严重。
疆吏应变失当,有的是能力素质问题,更多的缘由是其品质恶劣。应该承认,清朝统治新疆初期,还是比较注意整肃吏治的。乾隆帝就下令将开炮轰击乌什城的卞塔海等以骚扰罪在军前正法。但自乾隆后期吏治已不清明。嘉庆、道光年间更是每况愈下。当时新疆的大臣一律由满员充任,随着八旗的腐化,这此满员的腐败已到了极严重的程度,如那颜成指出的:“文武荒嬉,复犬羊其民而虐用之”,“大臣又伪手阿奇术伯克厚敛于民”[27]。官吏如此腐败,民众当然“睄睄仇视”,政局也难保稳定。建省后,新疆不再是荒*无度的满员一统天下,官员素质有所提高,对新疆政局的稳定亦有积极的影响。
四、历史的启示
历史是过去了的现实,现实是历史的继续和发展,今天回顾这一段历史,值得今人总结的历史经验很多,试举要者略述。
 
<< 上一页 [11] [12] [13] [14]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