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下土尔扈特人民多年向往祖国的爱国主义行动的体现。
与之相反,俄国沙皇政府对土尔扈特蒙古一直采取民族压迫政策,无时不想将其完全征服,这就从反面加深了土尔扈特蒙古力图摆脱沙俄控制与依恋故土亲人的思想感情,日益形成维护其民族独立的民族意识与向往祖国的爱国主义思想。
土尔扈特蒙古迁牧于伏尔加河下游后,一直认为“自己有权在草原上放牧,在河流中航行,因为土地和水是佛祖的”[34]。他们虽然在那里经历了一个多世纪的生息繁衍,但始终保持着自己民族固有的*体制,固有的经济、文化、语言、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这些势必与俄国沙皇政府力图控制和奴役土尔扈特的图谋发生越来越尖锐的冲突。在阿玉奇汗统治时期,土尔扈特势力强盛,沙皇彼得一世在军事上对阿玉奇汗有所倚重,但就在此时,控制与反控制,奴役与反奴役的斗争仍贯穿于双方关系全局之中。据加恩统计,1673年至1710年,俄国与阿玉奇汗“连续订立了六个条约”[35],力图以一个又一个的条约迫使土尔扈特蒙古就范。但阿玉奇汗明确向俄国政府宣告,“他是他们(指沙皇俄国-引者)的同盟者,而不是臣属”[36],并“公开声称厌恶俄国”[37]。
阿玉奇汗逝世后,俄国沙皇政府通过承认车凌端布多,“取得了任命汗的权利”[38]。自此以后,土尔扈特每次汗权的更迭,都要征得俄国沙皇政府的确认。到敦罗布喇什继位后,俄国沙皇政府更蛮横地要求敦罗布喇什交出自己儿子作人质,并决定“以后的汗都要遵守这个制度”[39]敦罗布喇什被迫交出其第二子萨赖以充人质,而萨赖于乾隆九年(1744年)死于阿斯特拉罕的幽禁之中。萨赖的悲惨遭遇,在敦罗布喇什家族保留下了深刻的仇恨,更构成土尔扈特与俄国关系的难以愈合的伤疤。二十年后,当俄国沙皇当局要求萨赖之弟渥巴锡交出“一个儿子作为人质,同时还决定把他们最高门第的三百个青年带走”[40]时,新仇旧恨使渥巴锡再也无法忍受,遂决定率部武装反抗,彻底摆脱沙俄控制,重新返回祖国。
综上所述,可以看出土尔扈特蒙古与祖国一个半世纪析交往联系,乃是我国各民族之间长期形成的巨大的凝聚力和向心力的体现,而土尔扈特重返祖国的伟大的爱国主义壮举,正是这种凝聚力和向心力作用的结果。通过对清朝前期土尔扈特蒙古与祖国关系的全面阐述,将有助于我们更好地理解,中华民族构成紧密的整体与我国统一多民族国家的形成和发展,绝不是偶然的,而是我们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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