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实录”卷一页26下),虽逾月而仍以隆兼管步军统领事务(同上卷2页26下),不过徒有其名;迨三年正月终解步军统领之任(“清史列传”卷13页7上),而以阿齐图实授矣(见“世宗实录”卷28页7下)。
[125]年之制禵禟见“年羹尧奏折”页37下。按后来李绂虽有奏报查出年羹尧与塞思黑往来密书折(“允禩允禟案”页14上下),而朱批:“二人各有所犯不容诛这罪,何必牵连一事?”是世宗以年制禟,不复疑也。又“上谕内阁”五年四月十八日,不见“世宗实录”。年之受命赴杭见“上谕内阁”三年六月二十一日,与“永宪录”卷3页25下——26上颇有异同。同上五年闰三月二十一日:“至于平定青海,实系岳钟琪之功,年羹尧不过坐镇指挥而已。若非岳钟琪智勇超群克期决胜,则年羹尧亦不能成功如此之速。然岳钟琪之所以奋勇直前者,乃为国家殚忠宣力,以靖边疆。岂因年羹尧之私情而遵其调度乎?”按此谕不见“世宗实录”。最近文如师托王剑英同学从太仓图书馆抄得“宾阳子年谱”,其中可资考证者甚多。尤以世宗于用年之初即存去之之念,与钟翰所持之说相吻合。如谱中下页22下——23上雍正二年甲辰云:“初冬龚念伦入京,云:‘闻年太保声势喧赫,欲一识其人。’宾阳子曰:‘不足见也,行败矣!上之崇之,乃所以踣之也!吾乡张大复泰基为年入幕宾,亦吾戚也。求附年者,必梯于张;求援张者,必即吾门。吾门限欲断,则谢客曰:如当往者,宜莫吾先!君辈但谨伺我!苟我举足,君辈踵之,何后之有?我戒大复,亦当见几,无与其难。昨年之入,有敕臣毕迎,臣吾以疾不出。太保之门不通名纸者,应未有两也!’”云云,可为佐证。又文如师跋云:“‘宾阳子年谱’六卷,顾陈垿撰。陈垿字玉停,太仓人。康熙乙酉举人。负王佐之才,通知天文、律历、占算、声韻之学,尤精于医。以大学士王掞荐,入内府湛凝斋纂修秘书。诚亲王胤祉总裁其事,颇破礼遇,叙行人司行人。未几,告归。雍正之初,诸邸宾客多获重谴。独陈垿萧然物外,不与党祸。李卫亦故人也,礼为上宾。见其治狱株连,去之若凂。盖知其时君相无能用之者,甘心匿影远患。诸王角立,记载多阙。谱中所具,虽词旨隐约,而大端已见。昔年缪艺风丈藏抄本本‘无益之谈’,即自此谱摘录,别本单行,不免错伪。疑未睹全书,故无从校正。太仓图书馆存此谱钞本,从之借钞。从此人间有第二本矣!已丑[一九四九年]十月大雪节文如居士识于成府村居。”此谱关系康雍两朝史事之大,可想而知,故亟引跋语以为介绍于此。
[126]“上谕内阁”五年四月十八日。
[127]胡期恒至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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