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其事,盖属特例,而九卿等与议机务,密办廷寄,亦渐成规制。其时办理廷寄者尚无军机大臣之名,雍正不过随口称之为“赞襄机务之人”、“日侍朕之大臣”、“办理军务之廷臣”(注:《雍正朝汉文朱批奏折汇编》二十册,618页;十九册,513、789页。)……;而承接廷寄的将军大吏覆奏时则直称其爵衔,偶见有称“中堂”者(注:《雍正朝汉文朱批奏折汇编》十六册,8页。),其他以“内阁寄字”、“大学士寄字”为通例。乾隆年间赵翼称“为军机大臣者,皆亲臣重臣”(注:赵翼:《@⑦曝杂记》卷一,《军机处》,中华书局1982年版。),王昶言之更详:“其大臣惟尚书、侍郎被宠眷尤异者,始得入,然必重以宰辅”(注:王昶:《军机处题名记》,载《枢垣记略》卷二二,《诗文三》。)。其实特简大学士及尚侍等亲臣重臣赞襄机务、承旨出政的体制早在雍正中早已定型了。
自廷寄创行,承旨书谕,翊赞天子所处理者,俱为不过“明路”的机密事务,其内容大要为机务与军事两方面:前者系交地方文武大吏等密办的紧要事件,后者在西北两路战争爆发前为密办军需,而后则为指授方略。雍正中期前后,怡亲王允祥,大学士张廷玉、蒋廷锡、马尔赛既主军事,亦管最机密的紧要事务,可见军事与机务是很难截然分开的。大约对准噶尔战争爆发前,廷寄事件以机务为主,至八年末准噶尔突袭西路军营,一时间指示军事机宜的廷寄急剧增多,才大大超过了有关机务的廷寄。赵翼说“凡机事虑漏泄不便发抄者,则军机大臣面承后撰拟进呈”(注:《簷曝杂记》卷一,《廷寄》。),王昶则将寄信的“机事”具体为“诰诫臣工,指授方略,查核政事,责问刑罚之不当者”(注:王昶:《军机处题名记》,载《枢垣记略》卷二二,《诗文三》。)。他们讲的虽是乾隆以后事,但机务与军事交特简亲臣重臣密办的规制在雍正中期前后业已出现。
由此可见,雍正中军机处虽未有其名而实已肇建。从此清帝彻底摆脱了阁臣执奏、六科封驳从制度上对皇权的牵制,天子意志通过秘密*渠道可以顺畅无阻地得到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