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推论所见,清国也必因此自然注目于该岛之力日减。果然如此的话,今后对于该岛之事业上,也许会引入外国之资本以继续为之,故很难言不由外力来推展。掌握该岛之将来,无论从东洋之政策上或对于我国人而言,我认为从今以后最有注意之必要。卑官此次巡查访视该岛之内部,除物产丰盛之外,又视察其它之事,实惊其富饶,如以金银铜铁类为始,其它如人民生活上必用之物品,无一不具全,真可称天与之宝藏。关于土地关系,今宜十分注意其尽力于内地之开拓,若要把东洋一大富荣之天地,创作于此岛上,乃不难之事。然此岛在支那姑息政策之统治下,永埋没于此天与之宝物于地中,决不能成为世界之公益,诚可惜之事。卑官巡视台湾府城安平之处,曾见荷兰人所筑之炮台古迹,想到二百五十余年前,我国人对于台岛之割据,大振威力于南清,将名声显耀给该岛土民(荷兰人在当时战争之后,把我日本之阵帽阵旗,作为赏给土兵之功劳,土兵咸喜此赏赐,而觉无上之光荣)。追怀往事,而想到今日我通商贸易,不振于东洋,不胜慨叹。
上野专一在以上这一段台湾视察报告的结论中说,过去日本之侵占台湾“大振威力于南清,将名声显耀给该岛土民”,可谓十足的帝国主义者的口吻。
上野专一在高雄(当时称为打狗)曾与一位在台湾居住20年的英国医师谈话,他引述这位英国医师的话说:(注:上野专一:《复命》,页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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