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湘南到港后,康有为令其“总诸事,会同勉办,乃一概无书电来,雪固可责,汝亦可怪”,造成消息顿绝,调度不灵。康知“一人必不能兼营”,再度调整安排,于6月27日分别指示徐勤和叶湘南:“后此内事筹划、接信电、复信电,湘可专之:其应接人士,抚绥豪杰,则勉意气激扬,能感动人,勉则专任外交可也,与湘分职。若镜能出,则湘、镜总之。尚恐事多人少,树园、季雨(春孺亦可)皆极密,可入办事。惟虽总外交(是总抚豪,尚不可见外人也,恐有泄),尚须力戒性直口疏之弊乃妥。”“既定湘总要事,湘少接人而专办此事,多设箱部,如开一铺然。一切书札谋划皆归湘总持,收发、指挥、复信及电,湘一人尚虑不足,树园、季雨、春孺三人(寿民亦可,易一亦可,须人多些,且可会议,岑襄勤亦如此),必以一二人同办乃可,否则仍恐不办。”并严词告诫叶湘南:“今定以勉为外交,汝总复信及内中筹划事,后此有时不报,惟汝是问。”(注:《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34-137页。)以后又补充道:“管帐寿民、湘南可会同办理,支发收发,季雨亦可帮办。”(注:《致办事诸子书(一)》(1900年7月),《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52页。)
港澳总局原以澳门《知新报》为基地,但香港便于汇款、交通,所以当勤王筹备加紧进行时,港澳总局的主要活动地移至香港。康有为提出:“港太近城,且人多口杂,行事易泄,不如还澳之为佳,留春孺、寿民、季雨接应足矣,惟澳无夜船,恐误事,可商之。”(注:《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37页。)从后来情况看,这一建议并未实行。1900年7月,康有为指示港澳总局办事诸人将各埠保皇会汇解之款,港中额支公款细数及额外支款,以及所购军械*发往各军情况,均按月造具收支存贮总册,“一存港,一报星洲”(注:《康有为与保皇会》,第153页。),则港澳总局的重心仍在香港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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