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抱怨:“今弟子有事欲与总会相商,不知商于何人乃有力量。”他参考各处来书情形,好不容易才判断出“似镜、介二人有总裁一切之权,然弟子三月来寄彼处之书,已十余封,而镜、介未得一宇之复。若总裁之人如此,似于办事大有碍。”他希望康有为明确指示“以后弟子若与总会商事件,当商何人乃有力量”,并要求转告港澳总局,“使自行其主权,勿放弃责任”。(注:《梁启超年谱长编》,第229-230页。)4月29日他再度致函康有为,指出何廷光名为总理,实际决策者还是王觉任和陈士廉。
后来康有为为了推卸总局的责任,向邱菽园解释其内部运作,部分道出了人事安排的实情。他说:“若镜、勉等,不过为通信驿卒,看店之等,非因大得失也。仆于用人,才性略皆知之。勉性疏而直,于兵事非宜,于驾驭尤非其长,实非镜之宽博沈密有谋之比。而勉忠直之美,任最敬之,识人最多而有望,任累书劝其归办事,仆但令其往吕宋游说。适镜母病将死,于是勉替之。至六月时,仆虑其疏,已电镜强出任事,而使他往美,经十余督责,而勉以粤东时时欲举,故恋而迟迟不奉命。”(注:《康有为致邱菽园书》(1900年11月26日),杜迈之、刘泱泱,李龙如辑:《自立会史料集》,岳麓书社1983年版,第332页。)此言虽有开脱之嫌,从梁启超的立场看,确能得到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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