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性,至老,营刘氏宗祠于沙河,偶诣祠宿,晨起,必具衣冠行礼于堂下。遇父母生卒之日,前夜夜半,辄先正其官服,坐待天明以祭。或曰将军老矣,何可甚劳瘁其躯?将军泣言:吾少贫贱,即失父母,未得尽其事亲之道,今富贵,虽牲quán@①肥tú@②祭于家庙,父母而有灵,仅受献而不得享,吾安可不尽其职耶!”⑦
我们知道,“孝顺仁爱”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在生产力极端低下的旧中国用以维系家庭以及宗族成员,共同战胜和克服天灾人祸的重要因素。这些情感演化开去,“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就很容易发展成为热爱国家和民族的高尚情操。刘永福虽然没有文化,却深受这种传统道德的薰陶。当他离开小家投入社会后,自然而然就会将对于父母兄弟的孝顺仁爱,转化为对国家和民族的爱,升华成一种深厚的爱国主义精神。这种爱国主义精神代表着中国普通百姓对外抗争的意愿和决心,它植根于刘永福的天性之中,高风亮节,赤胆忠心,富贵不能*,威武不能屈,如同经冬松竹,百炼真金,越是磨砺挫折,越显其坚贞。无论是外敌的强暴,抑或是官场的势利,都不能从根本上灭绝这种可贵的爱国情操,天崩地坼,海枯石烂而终生不悔。比起那些虽然饱读诗书,但在危急关头,察颜观色、见风使舵的唐景崧、易顺鼎之流,刘永福可能要庆幸自己没有读过那么多书了。
刘永福30岁时流亡越南,在18年中,他接受越南政府的官职,做到三宣提督。但越南政府只是利用刘永福及黑旗军镇压各地的叛乱,其实并不真正信任刘永福。刘永福曾对人说:越南政府怀疑他的顶头上司黄佐炎“阴怀异志”,因并疑及刘永福,以至刘永福“时虑法人与朝臣比而谋我,是以屡蒙内召,不敢入朝。”⑧在这种忧谗畏讥、漂泊不安的日子里,刘永福更加怀念祖国,滋长了强烈的爱国精神,“常有不忘故国之心,”⑨并表现在日常的言行中。唐景崧说他:“膺越职而服华装,知其不忘中国。”⑩左江道周星誉也说他:“系情中国官职,蓄志来归,已非一日,每对人言:愿为中朝千把,不愿为越南提镇云云。”①①
当由于在第二次鸦片战争中吃过英法联军大亏的清政府,对于法国吞并越南,威胁我国边疆安全的侵略行为装聋作哑,不敢明确表态反对的时候,兵微将寡、粮饷匮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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