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套程序根本没有意义。
所以,虽然宋儒宣扬礼教注重人格的训练,但民间的宗教观念还是着眼于祖先的荫庇,宗族的礼仪则把两者结合了起来。不但乡民如此,豪门大族的做法也是如此。明代有一种名叫“报功最”的仪式,不仅假设祖先在场,而且可以参加对子弟在族产管理上的评价。以下一段引文摘录自《霍渭崖家训》中有关这个仪式的详细规定:
兄弟侄岁报功最。元旦谒祠堂毕,参家长毕,众弟子侄参拜毕,乃各陈其岁功于堂下。
凡岁报功最,设祖考神位中堂。家长侧立,兄弟以次序立两廊,以次升堂,各报功最。报毕,趋两廊序立。
……
凡岁报功最,中最下最,无罚无赏。若无田一亩,无银一两,名曰无庸。司货者执无庸者跪之堂下,告于祖考曰:请宥之。无庸者叩首,谢祖考,乃退。明年又无庸,司货者执无庸者跪之堂下,告于祖考曰:某某今又无庸。请罚。家长跪,告于祖考曰:请再宥之。无庸者叩首谢祖考,乃退。明年又无庸,司货者执无庸者跪之堂下,告于祖考曰:某某三岁无庸。请必罚。家长乃跪,告于祖考曰:某某三岁无庸,请罪。乃罚无庸者,荆二十。仍令之曰:尔无庸,不得私畜仆婢,以崇尔私,用图尔后功。这一仪式是在祠堂参拜祖先之后,在祖先牌位之前进行的。类似的仪式并不仅见于珠江三角洲,安徽省徽州府祁门县的《窦山公家议》中亦有一份万历三年的“告文”,一开头便说明:“管理众事嗣诗程 程 程 程 程壹年已完,今将事宜手册谨告于我祖考窦山公之神前……”(注:周绍泉、赵亚光:《窦山公家议校注》,黄山书社,1993年,15-16页。)告文下文包括本年新收米麦。可见向祖先直接报告当年管理家族事务的成绩是相当普遍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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