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方音念dōu——笔者注)是你的啦!”
记者忙将名片取出,笑道:“兄弟是报界中人,特来参观的。”
大汉瞧了瞧名片,这才转怒为喜道:“先生走错了门儿了,这是打粥的人进厂的门。”
正说话之间,只见绅董马先生来笑道:“市隐(记者笔名——笔者注)也来打粥吗?”
记者忙道:“粥却没打着,先挨了一拳了。”
大汉忙着认错,记者道:“阁下责任所在,应当如是。”(1919年12月29日《爱国白话报》)
原文很长,但仅此开篇,我们就足可以想见,这些所谓赖以济贫的“粥厂”,除了继续养成“打粥人”蜂拥而坐等人施舍的懒惰之外,又怎能使人勤工学做,而根本脱贫呢?
因此,早在此9年之前,《正宗爱国报》的一则消息,就曾指出:
乞丐如此之多,真是无法补救,若是设一个成立一百年不散的粥厂,到了一百零一年,大家还是得当山后的蝎子——恶螫(谐音“饿着”——笔者注)。(1910年3月25日《正宗爱国报》)
他们认识到,要想根本上振兴民族,富裕广大贫困回民,只有靠回族自己,靠贫苦人自己养成勤劳作工品格的生产自救。这种自救大致有两种途径,一是回族自己所立的“工艺厂”,靠回族人自己资助;另一是贫苦人的自力谋业,自办经营。1909年,牛街普慈女工厂曾经发起过一次储蓄活动,5月18日《正宗爱国报》刊出了有关消息,写道:
牛街慈善女工厂,举行储蓄会,听说按照储蓄银行章程,不久就要开办啦,想必那天必有一番热闹。
很明显,其目的是为了将所蓄之款,用于该工厂的生产发展,使之不断增强经济效益,让进入该工厂的贫苦回族妇女,能永远有工可做。不仅如此,许多外地的回族人,也都纷纷给该回族工厂以捐助,1914年3月9日《爱国白话报》的一则消息写道:
宣武门外牛街普慈工厂,近日收到河南罗山回教俱进会友部捐洋十元,威县支部捐洋十元,河北,宣化支部捐洋四十元。皆可谓热心公益。
正是由于回族人这种不等、不靠、不向政府和他人伸手(其实,那时的“政府”是根本不能靠,也不能向之伸手)的精神的自救精神,才使这座以《古兰》首句的“普慈今世”之语命名的工厂,得以坚持数年。它的创办和坚持,是清末民初回族人自救精神的体现。
为了鼓励回族人自己动手,创办实业,人们还在该工厂内设立了借本处,“专为借给贫民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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