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报”,“直接”的就有以下几项,如:八国联军入京;俄军占领东三省;缔结辛丑条约,赔款四百五十兆,承认种种苛酷条件等等。(梁启超:《中国历史研究法》,第六章。)
梁启超的“因”、“缘”、“果”、“报”说是颇为系统的、完整的史学理论,这种理论力图寻找历史发展的某种必然联系。就二十年代的中国资产阶级的史学界而言,这种理论达到新的高度。梁启超是旧中国享有声誉的思想家和史学家,他的史学理论在旧史学界影响极大。嗣后,有人就沿用梁的说法,说义和团“之乱”,完全起于“排外心理”,“朝野上下无不发挥其仇外报复之狠心,以从事残杀,而构成亘古未有之奇祸”。(高彦博:《中国近百年史纲要》,2118页。)还有的人层层加码,一贬再贬,说“拳匪”“扰乱”,是“顽固势力的总动员”。(蒋廷□:《中国近代史大纲》,115页。)是“无知迷信与暴民歇斯底里的产物”,“没有理性的行动”(邓嗣禹、费正清:《中国对西方的反应》,187页。)“其影响之所及,造成无理智表现之可能,成为一种狂癫之暴民,天下之险莫过于此”。(陈恭禄:《中国近代史》,(下册),507页。)总之,在旧史学界,对义和团运动的否定和攻击,达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与梁启超等人不同,一些进步史学家对义和团运动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黄孝先的《帝国主义侵略中国史》(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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