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杀教民、毁教堂,洋人决不甘休,从此将洋人一网打尽,何难之有?而老成谋国者,以为乱民不可恃,兵端不可开。端王等决计惟团首之言是听。五月以来,团民三五为群,手持刀剑,逍遥城市,官兵不敢谁何,遂至无庙不设坛。于是焚教堂、杀教民,无日无之。(注:杨典诰:《庚子大事记》,载《庚子记事》,第80页。)
团民在北京的“滔滔而行”,为“大阿哥党”所利用和控制,不仅严重地破坏了京城的社会秩序,而且使“废立”和列强干涉的危机空前地增加了。
北京城内,并不像华北乡村地区那样存在着尖锐的民教冲突,团民入京之后不分清红皂白地滥杀教民,焚烧教民房产和各种洋物,不仅偏离了斗争的方向,而且累及北京普通市民,引起了人们的疑惧。一位迷信而又排外的士大夫写道:
看其连日由各处所来团民不下数万,多似乡愚务农之人,既无为首之人调遣,又无锋利器械;且是自备资斧,所食不过小米饭玉米面而已。既不图名,又不为利,奋不顾身,置性命于战场,不约而同,万众一心;况只仇杀洋人与奉教之人,并不伤害良民;以此而论,似是仗义。若看其请神附体,张势作威,断无聪明正直之神,而附形于腌脏愚蠢之体[!];更焉有*放火之神灵乎;且焚烧大栅栏老德记一处之房,遂致漫延如此大火,何以法术无灵;以此而论,又似匪徒煽惑扰乱耳。(注:仲芳氏:《庚子记事》,载《庚子记事》,第15页。)
与义和团大举入城的同时,在京城还出现了一批所谓的“王团”、“公主团”等,与义和团混合生长,在*上逐渐受“大阿哥党”的控制。端王载漪不仅在邸中设坛立团,而且经常召义和团首领等“赴端王府议话。”(注:刘以桐:《民教相仇都门见闻录》,载《义和团》资料丛刊(二),第188页。)在他们的鼓动之下,“两宫诸邸左右, 半系拳会中人,满汉各营亦皆大半,都中数万,来去如蝗。”(注:《荣禄集》,《近代史资料》1983年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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