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主张得道君子应“被褐怀玉”(《老子新编》第72段),广布道理,以造就实现大道制的基础。徐氏的《十大经》中则有个《果童》的故事:“黄帝〔向四〕辅曰:‘唯余一人,兼有天下。今欲畜而正之,均而平之,为之若何’?果童对曰:‘静作相养,德疟相成。两若有名,相与则成。’黄帝曰:‘今余欲畜而正之,均而平之,谁适由始?’对曰:‘由果童始’。果童于是衣褐而穿,负并而峦,营行乞食,周流四国,以视贫贱之极(《果童》)。对话的内容及果童之所为,全是老子所讲的教育百姓、发动百姓实行大道革命的道理。
在《十大经·成法》中也曾出现:“黄帝向力黑:唯余一人,兼有天下……请问天下有成法可以正民者?”如此反复出现“唯余一人,兼有天下,”当然有作者编造这些故事的特别用意。这是影射谁?从战国至汉初,只能影射两个人:一个是秦始皇,一个是汉高祖。而在焚书坑儒的秦始皇时代,不可能出现这类著作,因而只能是影射汉高祖刘邦[注: 汉高祖-汉高祖刘邦(前256—前195),字季(一说原名季),沛县丰邑中阳里(今江苏丰县)人,起兵于沛(今江苏沛县)。汉族。]了。这也是一个时代的烙印。
《老子》在拟议大道制度的基本原则时,就曾涉及了大道社会建立之初的行政建设问题,(可参见第31——37段)当刘邦以人民起义的胜利者的身份出现之时,确实处在十字路口上,是做老子批判过的“毋已贵以高”的帝王呢?还是做老子理想中的“圣人”呢?前者已有秦王朝迅速崩溃的厉史教训,不可行;而后者对已被称为“真龙天子”出世的刘邦来说,不现实。老学传授者只好抬出“黄帝”来,劝刘邦学“黄帝”,做个“贵以贱为本”(《老子新编》第40段)的“真龙天子”,而实行发展了的大道制度,——被司马迁称为“黄帝、老子言”或“黄老之术”的东西。
第三篇,《称》
此篇末标明“千六百”,中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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