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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绀弩旧体诗全编注解集评》:奇人奇诗奇事

时间:2009-12-21 10:41:50  来源:不详
  早在一九六一年,钱钟书借王夫之“六经责我开生面,七尺从天乞活埋”一联称许聂诗。对此,聂翁答道:“五十便死谁高适,七十行吟亦及时。气质与诗竞粗犷,遭逢于我未离奇。老怀一刻如能遣,生面六经匪所思。我以我诗行我法,不为人弟不人师”(《答钟书》),一首诗前无古人地用了四个“我”字,以强调个性,个性强则奴性少,让人们联想到独立人格。

 

  聂绀弩生前认为可相对谈诗的舒芜则评道:“聂诗乃是‘异端’的高峰”,“以杂文入诗,创造了杂文的诗,或诗体的杂文,开前人未有之境。”对舒芜的观点,聂绀弩也有肯定的说法,他在1977年给舒芜的信中答道:“杂感实有之,不但今日有,即十年前也有……桀骜之气,亦所本有,并想以力推动之,使更桀骜。”而国学大师程千帆赠诗道:“艰心出涩语,滑稽亦自伟。”聂翁在《致杨玉清信》中慨道:“我也有知者,程千帆教授见赠中有云:‘滑稽亦自伟’,所谓滑稽者,打油也。”可见聂翁对把他的诗称作“打油”高兴地视为“知者”。

 

  钱理群在《二十世纪诗词:待开发的研究领域》一文中,对当代打油诗作了类总结式的评述:“……耐人寻味的是,这类打油诗的变体(何按:指周作人创作和议论过的“杂诗”一类),竟在六七十年代的中国,得到了异乎寻常的发展,而且一直影响到八九十年代的旧体诗创作。其首屈一指的代表诗人,自然是聂绀弩。人说他‘以杂感为诗’,正是承继着鲁迅、周作人那一路的。他自己则一再表示‘微嫌得句解人稀’,舒芜认为这是‘要与传统的诗学严格划清界限,怀疑别人是否懂得这个界限,是否仍然用了传统的标准来肯定他赞美他。’被称为‘聂体’的打油诗是具有更鲜明的时代特征的。在那‘史无前例’的黑暗而荒谬的年代,人的痛苦到了极致,看透了一切,就会反过来发现人世与自我的可笑,产生一种超越苦难的讽世与自嘲。这类‘通达、洒脱其外,愤激、沉重其内’的情怀,是最适于用‘打油诗’的形式来表达的。”

 

  下面试赏析几例聂诗的名句:

 

  “一鞭在手矜天下,万众归心吻地皮。”(《放牛》)聂诗多用典,但这两句诗几乎是大白话,字面上扣紧“放牛”,其寓意却十分深刻。我们似乎看到在一个手挥响鞭的帝主面前万众奴隶伏地三呼万岁的场面。

 

  “男儿脸刻黄金印,一笑心轻白虎堂。”(《林冲题壁》)表面上是写林冲,实际上是作者在言志。脸刻黄金印沦为贱民,面对白虎堂(专政强权的象征)的淫威,“一笑”“心轻”,四个字有千钧之力,掷地有声!使懦弱者读之亦能挺起腰杆来。

 

  “天寒岁暮归何处,涌血成诗喷土墙。”(《林冲题壁》)“涌血成诗喷土墙”,奇句也。这句诗,大多读者着眼于“血”字,而我对那个“墙”字别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文革后期,笔者在粤北山区一间小卫生院工作,旁边就是一所有名的省级监狱,一次路经,一位当地的医生同事指点着介绍道:里面关有不少“政治犯”,这些新的墙就是他们自己砌的。多年后,当我第一次看到聂诗这个“墙”字时,便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一道“犯人”自己砌来关闭自己的高墙。最近在报上读到有关柏林墙倒塌二十周年纪念活动的报道时,我的脑海忽然又涌现出这句聂诗。

 

  “文章信口雌黄易,思想锥心坦白难。”(《挽雪峰》)此一联对仗极工整,用语生动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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