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恒泰早年在竹林村发现,一条水渠上铺的青色石板,正是大半块早先矗立在陵园当中的墓碑。如今,这块石碑已被人们再次砸碎,拿去盖房子了。张季鸾新闻研究会供图
“立这么一块碑,我都不知道该和谁商量”
“文革”结束后,李赋英再没去过张季鸾的墓地。但她轻易就能猜出墓地现在的凄凉景象:“从那个时代过来,这些事情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原本几乎就要和这段历史永远告别了。谁知道1999年的一天,张季鸾旅居香港的孙女突然打来电话,告诉她,一个曾经在《大公报》工作的老人,辗转找到陵园,却发现建筑已经荡然无存,墓园又荒又乱,土包也只剩下了半个。据说,这老人在坟前“大哭了一场”。
“墓一定要重修,这是我的责任。”这个女孩在电话中说,“我只能拿出一万元港币,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下?”
“我搞了一辈子工程了,这有什么问题。”李赋英立刻答应了下来。
她并没意识到,这件事做起来要比她所预想的复杂得多。为了批下一块地,她坐着公交车,从西安市市中心到长安县县城,来来回回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一开始,当地政府以为是港商回乡投资,热情很高,但结果发现只有一万港币,立刻“失望得不得了”。
与几十年前相比,张季鸾的名字再次出现在这块墓地上时,显得低调而草率。
几番协商后,李赋英最终拿到了一亩地。这正是当年陵园尽头墓碑所在的地方。虽然与陵园最初40亩的规模仍相差甚远,但她已经觉得“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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