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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历史与世界和平:陈衡哲世界历史观初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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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13-01-15 12:26:1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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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教授埃勒维兹·埃勒雷(eloise ellery)。她曾选修露西·沙蒙的“新闻纸的历史价值”课程,考试时老师把学生带到图书馆,发给每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从下面的报纸中,编出那一个时代和地方的小史来。”这论文联盟http://种考试形式非常新颖,突出了寻找史料和运用史料的基本功。这使陈衡哲受益匪浅,她体味到教学过程中启发引导和师生互动的重要性,这对她以后的学术研究和教学工作产生了深刻影响。回国执教北京大学后,她将这种方法引入其世界史教学,鼓励学生自己寻找史料。但是在当时,即便是在北大,可用的材料也并不是很多。正如陈衡哲所言:“(编著《西洋史》的)第二个动机,是我三年前在北京大学教授《西洋史》时所得到的。我是最反对注入式教育的一个人。在史学界中,这个方法尤为无益有害。所以我曾特别注意学生的自己搜求材料,作为辅助或是证明我的演讲之用。但这个努力的结果,不过使我感到中文参考书籍的缺乏。于是我便决意辞去教职,专门编书。”所以说,《西洋史》本身乃是实践国外历史教学法的产物。这种方法摒弃了“注入式教育”,为沉闷的世界史教学注入新鲜空气,也是陈衡哲对文化交流和借鉴的亲身实践。 其次,陈衡哲为当时的世界历史研究提供了新的思路和方向。在20世纪20年代,世界历史在中国是一门新兴学科。当时,世界史应该研究什么,应以何种观念进行研究,都在探索之中。陈衡哲在《西洋史》中回答了这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研究范围。陈衡哲所写的是欧洲史,但这个欧洲不是“地理的欧洲”,而是“文化的欧洲”,所以除了欧洲之外,该书还涉及了西亚北非地区。按照作者的计划,该书还应包括“欧化”的美洲,但由于篇幅所限,这本著作中并未包含美洲部分。但是《西洋史》的讨论范围还不仅限于此,书中的许多论述都涉及亚洲,上文提到的亚洲国家的三条发展道路就是个例证。在讲到新帝国主义的时候,她还特别写了中国。换句话说,陈衡哲的世界历史观是包括中国的,而且中国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因此,她的世界历史观体现了一种整体史的思路。这一思路是作者重点强调的,例如,在谈到研究历史的目的时,陈衡哲写道:“我们所要研究的不是某某皇帝的家谱,也不是武人政客的行述,乃是我们人类何以能从一个吃生肉的两足动物,变为一个代表现代文明的人……现在我们研究的范围,虽然只以西洋各国为限,但无论哪一部分人类的历史,都具有普通和特别的两个性质……普通的性质,是人类所共有的。所以我们研究了人类一部分的历史,不但可以了解那一部分的人类,并且可以了解自己的一部分。”由此可见,陈衡哲的整体史观念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一是她认为世界历史应该研究人类全体,而不是某一特定地区的人;二是虽然她所写的是欧洲史,但她希望从中得到一种跨越民族和国家界限的普遍规律,这个规律适用于整个世界,中国当然也包括其中。但遗憾的是,在世界史日后的发展过程中,中国逐渐被排除在外,于是世界史变成了没有中国的世界史,这不得不说是世界史研究中的一个缺憾。 第二个问题是研究观念。陈衡哲强调世界历史中的文化和文化交流,她所理解的文化是一种广义文化,它“不单是政治,也不单是经济或宗教,乃是政治、经济、宗教以及凡百人类活动的总和”。在世界史研究中以文化和文化交流作为主线,这一观念不仅在当时为世界史学者提供了研究思路,甚至对于当今的世界史研究都具有重要的借鉴意义。因为20世纪下半叶兴起的宏观世界史或曰全球史就非常关注整体史和跨文化交流,其理论和方法与陈衡哲的世界历史观有着诸多相似之处。 再次,陈衡哲的《西洋史》在一定程度上突破了“欧洲中心论”,从受压迫国家的上一页 [1] [2] [3] [4] [5] [6] [7]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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