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9日他在该报发表短文《举一个例》,点名批评莫名奇、耿庸“挟高尔基(鲁迅)以自霸”的文风,并指出:“自然,(这种)手段是巧妙的,但要留心的是自己的背景,倘使挺得直,正不必自附于高明的。”还指出:“但要进步,必须摒除宗派,建立真正的批评,不分敌友,逢人狂吠,即使满嘴‘进步’,也无非信口胡说。”
《时代日报》“记者”对许广平的采访就在这场论争的节骨眼上,许广平“谈话”的倾向性是显而易见的。
事情还没有完。3月17日,耿庸又在《文汇报》副刊“新文艺”上发表《略说不安—兼致唐弢君》,申辩道:“为了抗击蔚然成风的一些作品里的堕落倾向,曾写了两篇小杂文,招来了巴金先生及唐弢之流的不着边际的谩骂。”他认为唐弢文中“背景”云云有弦外之音,于是又写道:“还听说,有精神颇不康健的先生说,我写的杂文是受胡风先生指使的。”接着便郑重声明:“我说的话,就只是我要说的。”
实际上,胡风和他的青年朋友们对巴金其人其文早有不满,几年前就曾打算在《希望》杂志上对其进行公开批判,《胡风路翎文学书简》(安徽文艺出版社1994年版)中有两封书信可资佐证——
1945年1月12日路翎在致胡风的信中写道:“谷兄:寄上书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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