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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能苟尔化为群(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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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能苟尔化为群(一)

时间:2009-8-8 16:56:19  来源:不详
如此,还让陶谦借机演出了“三让徐州”的闹剧,更把刘备推上了“仁德宽厚”的正人君子典型。


第三,非但曹操,就是孙权、刘备,在他们本身即使根本没有称帝之心时,其下属也千方百计瞄准机会,怂恿、鼓动其“早登大位”。为什么?刘备在攻下两川之后,“众将皆有推尊玄德为帝之心”,刘备不肯,诸葛亮劝谏时就道出其中原由:“方今天下分崩,英雄并起,各霸一方,四海才德之士,舍死亡生而事其上者,皆欲攀龙附凤,建立功名也。今主公避嫌守义,恐失众人之望。”刘备颇为坚决地说:“要吾僭居尊位,吾必不敢”,可又不能强逆属下,只好暗示他们“可再商议长策”。但诸将不解,还是一个劲儿地说:“主公若只推却,众心解矣。”深谙刘备心理的诸葛亮,只好出来做众人的思想工作:“主公平生以信义为本,未肯便称尊号,今有荆襄、两川之地,可暂为汉中王。”(第七十三回)二年之后,为劝谏刘备登位称帝,诸葛亮又故作忧虑成疾,对刘备喟然叹曰:“……文武官僚,咸欲奉大王为帝,灭魏兴刘,共图功名;不想大王坚执不肯,众官皆有怨心,不久必尽散矣。若文武皆散,吴、魏来攻,两川难保。臣安得不忧乎?”刘备见事态如此严重,只好摈弃“恐天下人议论”之潜藏于心底的想法,答应即位称帝(第八十回)。由此可见,心存大志(其最高境界就是登帝位),是吸引、汇聚、团结人才,巩固、发展事业的一个关键性问题。刘表、刘璋同为汉室宗亲,又都占有战略要地,且都民附粮丰,兵强马壮,但就因为他们胸无大志,不敢向四方展足,只是“坐守城郭”,充“守户之犬”,所以不仅失去了众多有才智的人,而且连祖宗的封地也失去了,其本人或后世子孙成为他人的俘虏。曹、孙、刘都是“胸怀大志,腹有良谋”的人,所以才由他们形成三足鼎立局面,但他们谁都不会首先称帝,否则便理所当然地成为“众矢之的”。尤其是具有清醒的政治头脑,又富有远大战略眼光的曹操更不会首先代汉称帝。就曹操的心理和当时的情势而论,以他的权力和地位,对内可以号令一切,随心所欲,一切均在自己掌握之中;对外又可“奉天子明诏”,以顺讨逆,既有政治上的主动权,又有道义上的合法性,他何必非要走既不合时宜,又不得人心那一步不可呢?曹操是讲究务实的人,他不会因炫示“浮华”、“名份”而失去人心,失去道义。


第四,“汉朝气数已尽”的思想意识已渗入社会各阶层,汉天子在人们心目中已失去了其往日所特有的令人敬畏而神圣的“灵光”,这就等于在人们的心理上宣判了东汉王朝的死刑。休说一方诸侯孙坚(匿藏传国玉玺就是铁证),出身四世三公高贵门第的袁术(尽管无人捧场,自己还是先圆一次皇帝梦,先过一回皇帝瘾),不拿汉天子当回事儿,有取而代之的称帝之心;就连自诩最忠诚于朝廷和皇帝,令千秋万代景仰的忠义典型关羽,似乎也不把汉天子放在眼里。不是这样吗?在他被曹军围困土山,成了瓮中之鳖,“死之不义,降之不忠”的两难境地下,与曹操郑重约定了看似很体面的“约法三章”,其中之一就是“只降汉帝,不降曹操”,看,这不明摆着把自己放到汉帝的敌对面去了吗?归降之后,曹操“表奏朝廷,封云长为汉寿亭侯,铸印送关公。”当关羽得知刘备去处,封金挂印,离曹营扬长而去。这似乎是非常忠义的表现。然而封“汉寿亭侯”,虽然是由曹操“表奏朝廷”,但毕竟是由汉天子亲自批准的,应该说是很郑重、很正统的,但关羽却不屑一顾,他心中只有大哥刘备。当刘备自立为“汉中王”,又再次以“汉寿亭侯”之爵授封给关羽时,他就坦然而纳,欣然而受了。忠义贯千秋,以扶持汉室为己任的关羽都如此对待汉朝天子,更何况他人呢?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去苛求曹操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否则就是“汉贼”,就是奸佞之人?顺便提一句,刘备在自立汉中王时,曾不无担忧地对臣子们说:“汝等欲尊吾为王,不得天子明诏,是僭也。”一个渴盼“天子明诏”以避“僭逆”而不可得,一个却把天子亲自御封之印弃之如敝屣,这究竟孰真孰假,谁对谁错?


第五,在《三国演义》中,作者借人物之口曾多次提出:“天下者,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唯有德者居之。”这是公认之理,即使提出并严格维护“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封建等级观念的儒家们对此也是很赞同的。按当时情势来看,曹操即使“代汉帝而自立”,无论在情理上,还是在客观可能性上,都无大碍,甚至是顺理成章的事;但曹操并不如此,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和决心,他甚至公开地向下属们宣布,在自己死后,妻妾全都改嫁,目的是让她们传扬自己的这番心意,好使别人都知道。在《三国演义》中未提到这件事,却提到将“平日所藏名香,分赐诸侍妾”。并且还嘱咐说:“吾死之后,汝等须勤习女工,多造丝履,卖之可以得钱自给。”无疑,遗嘱是一个人最后的、也是最挂心、最重要的心声。从曹操的遗嘱来看,他不仅没有显露出丝毫“为帝为君”的意思,而且还把自己降到平民百姓的位置:休说帝、王驾崩后的后妃们,就是普通官员的遗孀,有哪一个还需要“卖履自给”呢?其实,曹操的遗孀们未必就沦落到要“卖履自给”的地步,但做为“遗嘱”,它起码明白无误地表露了这样一个信息:死后的曹操再也不是什么王公大臣,他和他的遗孀们都是平民百姓,不仅没有了往日令人炫目的崇高无比的社会地位,而且就是在物质生活上,遗孀们今后也只能“自食其力、自谋生计”了。按说在诀别人生之际,遗嘱同时也是最能袒露无遗的心声,是无须再讲什么策略和隐衷的;想曹操也该如此吧?曹操也确实如此,你看,他 “又遗命于彰德府武城外,设立疑冢七十二”,原因是“勿令后人知吾葬处,恐为人所发掘故也。”(第七十八回)


从上述几点看来,曹操不是没有条件和能力篡汉称帝,而是从根本上就不打算篡汉称帝;不管是敌方的秽言诬陷也好,或是下属的真心劝谏也好,还是不明真相的人“妄相忖度”也好,他始终不为所动,始终抱定一个宗旨:奉汉天子为帝,对汉帝称臣。因此,将曹操说成是企图篡汉称帝的“奸邪篡逆”之人,显然是不妥的;从“奸雄”这一概念出发,附加在他身上的种种言词,不是虚妄加之,就是着意贬之,或是借故辱之,总之是不实之词。

 

 

 


          曹操为什么不篡汉称帝?

 

 

曹操虽有条件和能力,但始终不篡汉称帝,究竟为什么?这当然要引起人们的疑问。


首先,曹操是一个胸怀大志的人,但他不是从一开始就确立了人生的终极目标,而是有一个逐步的变化过程;并且他异于常人的聪明之处,就在于能在“临界点”戛然而止,没有“得陇望蜀”之欲。举孝廉时才20岁,因担心自己年青,又不是“清流”、“处士”出身,怕被别人看不起,只想做一个地方官,用自己政治教化的显著政绩,来确立自己的形象和威望。这一点他任济南相时做到了,但其中也得罪了不少权贵和宦官。为避祸及家族,他托词辞职回乡,“欲春夏读书,秋冬射猎,以待天下清平,方出仕耳。”然而国家多事,边塞诸侯谋反,黄巾军风起云涌,遂被朝廷征召为典军校尉,“遂更其意,专欲为国家讨贼立功。”此时最大愿望是做个“征西将军”,“图死后得题墓道曰:‘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平生愿足矣”(第五十六回)。之后,南征北战,东讨西杀,基本荡平群雄,随之也升迁为丞相。老子说:“知人者智,自知者明”。曹操是属于“自知者明”之人,他深知自己的理想和愿望已达顶点,“人臣之贵已极,又复何望哉?”这恰好说明和证明了为什么当时只有他才是如史学家陈寿所说的“非常之人,超世之杰”。


其次,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以来,儒家思想便成为全社会的统治思想,博学多闻的曹操不能不深受其影响,尤其在道德观念、礼仪规范等方面,以儒家教诲来约束、要求自己。病逝前,孙权致信愿俯首称臣,属下也乘机再次劝谏“顺天应人,早正大位”,他又一次明确宣布“苟天命在孤,孤为周文王矣。”他常用齐桓公、晋文公、燕国大将乐毅、秦国大将蒙恬等人的典型事例来警诫自己,甚至当读到有关他们的书时,“未尝不怆然流涕”。另一方面,他又严格自律,知恩图报。他说,从祖父到本人,祖孙三代都很受信任,担任重要的官职,连同子桓(曹丕)兄弟这一代,都超过三代了,如此累世隆恩,我怎么敢有“不逊之志”呢?


第三,曹操不仅有明确的分辨是非的能力,而且也有清醒的政治头脑,能认清形势,把握大局,准确判断出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比如冀州刺史王芬等人要谋废灵帝,立合肥侯,曹操当即拒之,并告诫他们说:“夫废立之事,天下之至不祥也。古人有权成败,计轻重而行之者,伊尹、霍光是也。伊尹怀至忠之诚,据宰臣之势,处官司之上,故进退废置,计从事立。及至霍光受托国之任,藉宗臣之位,内因太后秉政之重,外有群卿同欲之势,昌邑即位日浅,未有贵宠,朝乏谠臣,议出密近,故计行如转圜,事成如摧朽。今诸君徒见曩者之易,未睹当今之难。诸君自度,结众连党,何若七国?合肥之贵,孰若吴、楚?而造作非常,欲望必克,不亦危乎?”(3)即使在自己生死攸关之际,也不贸然行事,比如他发现御医吉平欲毒杀自己,并由此发现汉献帝破指密授给董承“殄灭奸党”的衣带诏,便与众谋士商议,欲废却献帝,更择有德者立之。程昱上谏,曹操就采纳了他的话,终止了自己不理智的行动。


第四,其实,说到底,曹操也并不是什么“贞节烈女”,他在有生之年所以不篡汉自立,并不是因为他是汉天子的忠实保卫者、守护神,而是主要出于以下考虑:一是他虽然看透了汉王朝“气数已尽”,改朝换代是早晚的事,但现在时机未到,主要是雄据江南的孙权、偏据西南一隅的刘备两个集团,不仅非一时能克胜降伏,而且他们还时时刻刻在伺机进犯;如果此时代汉自立,不仅取消了原来自身存在的道义上的合法性,而且反过来增加了他们联合起来共同御我的口实,这当然不是明智之举;二是他看到“朝廷股肱尚多,未可轻动”。正因如此,他才请天子田猎,“以观动静”。事实证明,朝廷内忠于汉室的大臣尚不在少数,就是说还未形成“群卿同欲之势”,故如上述他劝阻王芬、许攸所说的那样,废立尚不可行,自立更不待说。三是他自诩“孤为周文王”,其实还有另一深层含义,那就是象周文王那样在自己身前尽量削平群雄,增强国力,以为后嗣者一统天下,统御国家,打下坚实基础。这一点,曹操的有些谋士曾看出了一些端倪。


有这样一句哲言:知道自己想要的,是本能;知道自己不该要的,是智慧。不管人们怀着怎样的愤恨去诅咒曹操“奸邪篡逆”,但曹操毕竟在事实上没有“代汉帝而自立”,因此,我们不能不承认曹操是有自知之明的智慧之人。

 

 

          欺君篡政:挟天子以令诸侯

 

 

前面我们以事实论证了曹操不是奸邪篡逆之人,又探讨、分析了他为什么不篡汉自立的种种原由,但做为有理想、有作为的政治家,曹操又该怎么办呢?他既不能游离于激烈动荡的现实斗争之外,又不能象文人雅士那样,纵情于山水之间。别无他途,曹操只能义无返顾地祭起权利的大纛-――挟天子以令诸侯。欺君篡政的确切涵义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这是人们抨击曹操的主要口实,也是说他奸邪祸国的主要依据。其实,挟天子以令诸侯既是曹操的主观愿望,同时也是客观形势所使然。


其一,汉献帝继位时方才九岁,是被董卓废却其兄少帝后而扶上皇位的,董卓以虎狼之心专断朝政,少年献帝自然是掌中之玩物。王允设计除掉董卓,但献帝又陷于董卓部将李傕、郭汜肆意作践的骚乱之中,其间颠沛流离,饱偿困辱,甚至被劫持,休说保持皇帝尊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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