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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变革制度塑造的社会:唯利是图毫无羞耻(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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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9-17 13:36:42 来源:南方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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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的徙木立信,在于要造成一种风气:不管怎样不可思议的事,一切服从,就可以获得重赏。今人绘
吴起也是投机钻营之辈
其实,并非只有秦地如此。战国的特点,按司马迁的说法,就是“贵诈力而贱仁义”。在这样的社会风气的熏习之下,当时所谓的“游说之士”,大都是些寡廉鲜耻、凶险贪残之徒。
较商鞅稍早的吴起,年青时为谋求做官而周游列国,败光千金家产,因遭邻里耻笑,一怒之下竟杀了三十余人。吴起后来到鲁国,为获得鲁君的信任,好做鲁国的将军,去与齐国打仗,竟杀了自己的齐国妻子以证明自己的忠诚。商鞅“徙木示信”的做法,吴起也早就做过了。吴起任魏国西河守时,为攻克边境上的一个秦国的军事堡垒,曾立一车辕于南门,募人扛到北门外,即如约赏予上等田宅。之后,他又以上等田宅为赏,募人将一石赤豆从西门外扛到东门外;人们为此都争抢起来。吴起于是下令,第二天攻打那个秦国军事堡垒,率先攻入的,官升“国大夫”,赏以上等田宅;结果,第二天一个早上,那个军事堡垒就被吴起攻克了。
吴起治理西河地方,为“取信于民”,甚至传令:能将南门外所立门表(柱)推倒者,任“长大夫”。第二天,围观的人很多,但大家也都以为这是不可思议的事。直到日落时,有一人觉得不如试试,不过就是领不到赏。他推倒了门表,然后去见吴起。等他从吴起那里出来,俨然已“仕之长大夫”了。吴起于是再立一门表,悬赏如前,人们都争抢着去推。这一次,门表埋得很深,没人推得倒它。但西河地方的人,从此都信从吴起。为“立信”而不惜“变俗”,这是吴起和商鞅,也是战国法家的共同特点。而“变俗”的结果,往往使人变得惟利是图。
法家思想最合君主的需要
吴起得任西河守,缘于他与魏武侯一起乘舟西河之中,听魏武侯赞叹魏与秦韩边境的山川险固,而对魏武侯大谈“在德不在险”的儒家“修德”之道,因此获得魏武侯的欣赏。而他在西河守任上的做事方式,却是急功近利的那一套,走的是法家的路子,与儒家毫不相干。吴起在鲁国,曾参说他“残忍薄行”。在魏国,李克说他“贪残好色”。他为楚国主持变法,太史公说他“刻暴少恩”。从他的身上,我们一点也看不到儒家“修德”的影子。
一个时代,当彻底的“礼崩乐坏”之后,列国“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已成为左右历史的力量。在这样的历史状态中,急功近利的“霸道”,是国家生存与发展的必然政治选择;其历史内容也由争霸而转为吞并。当此之时,各国君主即为生存计,自不能不汲汲于富国强兵。另一方面,自“礼崩乐坏”以来,乱臣贼子的弑君篡位,更是历史的惯相;又有哪一位君王,能够不以专制集权为念呢?历史走到这样的极端,当然只有法家思想最能符合君主的需要。吕思勉先生曾经说过:“切于东周事势者,实惟法家。”而对于大盛于战国的策士,吕先生则把他们视为“视所说者为何如人,然后以吾说当之而已”的投机钻营之辈。在那一时代,也只有此类投机钻营之辈,最能打动君王的心。吴起和商鞅,不过是此类人物中得风气而成就尤著者。
战国的风气
要概括战国最一般的风气,“贵诈力而贱仁义”和“无耻”二字,无疑可以当之。列国争霸,当制度变革的潜力发掘殆尽之后,诈力和无耻往往就成为国与国之间争胜的基本手段。其时,列国之间或纵或横,无非为利益所驱使,背信弃义在所不惜。张仪入楚,为拆散齐楚联盟,许楚怀王以“商、於之地方六百里”,楚怀王遂决计背盟。等到齐楚反目,秦国反而与齐国结盟,张仪竟对跟他一起回秦国的楚国将军说,我只答应过给楚国某地到某地的六里地。难以想象,人之无耻,竟一至于此。然而,楚怀王对齐国的背信弃义,也是同样的无耻。
又比如苏秦,游说数年,一无所获,穷困潦倒地回到家中,“兄弟嫂妹妻妾窃皆笑之”,说他不去逐工商之利,却想凭着游说君王获得富贵,真活该受穷。及苏秦游说得逞,身为六国纵长,佩六国相印路过家乡时,家中“昆弟妻嫂侧目不敢仰视,俯伏侍取食”。苏秦得意地问他的嫂嫂:“何前倨而后恭?”这个女人居然“委蛇蒲服以面掩地而谢曰:‘见季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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