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上海帮会甘心充当蒋介石政权封建法西斯专制统治的爪牙,镇压工人运动,打击和摧残民族资产阶级。1927年5~6月间,蒋介石接连指使帮会分子充当绑匪和中介人,以绑票形式勒索上海资本家。上海先施公司经理欧炳光的3岁儿子被绑架后,绑匪竟以“向党国事业捐款50万元”作为赎票条件,有人估计,“蒋用这种手段筹集到大约5000万美元,近代上海在任何一个政权下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恐怖统治”,[13]帮会头目习惯于用暴力手段干扰日常经济活动,在交易所硬定价格,开办金融业逼人“堆花”,指使小喽罗寻衅斗殴,抢夺码头等等,所在皆是,至于借故“敲竹杠”更是家常便饭。这些活动干扰了正常的经济活动,影响了民族资本主义的正常发展。
最后,帮会的种种非法活动,对市民心理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帮会的所作所为,包括帮会的暗号、暗语、心理定势,大量渗入市民日常生活,积淀为“海派”文化卑劣的一面。
三
抗战胜利后的1945~1946年短暂和平年代里发生了上海帮会史上第二次蜕变,这是一次中途流产了的蜕变过程,它的主要内容是帮会寻求政团化、政党化的新的组织形式。这一新动向的出现有其特定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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