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黄金荣得以乘机引进帮会分子控制捕房,并逼迫其他警员参与他的庇护帮会分子的活动。为帮会的扩张大开绿灯。警匪沆瀣一气,捕房控制和打击帮会有组织犯罪活动的功能陷于瘫痪。从警政管理的角度看,这不能不是法租界捕房的严重失职。凡是帮会失控情况发生,都有警匪勾结的因素起作用。
租界当局在前述毒品贸易等非法营业和警政问题上的暖昧态度,反映了租界当局只关心和维护殖民当局的利益,不惜以牺牲中国人的利益为代价的卑劣心理。这一点早为中外人士所关注,与租界历史相始终,“工部局只为保护少数西人的利益,而受治于尤少数的人”的批评不绝于耳,从19世纪60年代开始,上海一直被中外人士称为“罪恶的渊薮”就不奇怪了。
帮会在20~30年代第一次蜕变所造成的影响是相当恶劣的。
首先,上海帮会的恶性膨胀刺激了全国各地帮会分子的胃口,各地纷纷效尤,大肆扩张帮会组织,在全国形成一股扩充帮会的狂潮,北方的理教、一贯道,四川的哥老会、袍哥泛滥一时,各地还涌现出一大批“杜月笙”级的人物,有天津杜月笙、汉口杜月笙、香港杜月笙、扬州杜月笙等。帮会之祸推广全国。
其次,上海帮会公然组织鸦片公卖,把烟毒推向全国,严重毒害了全国人民身心。据统计,三鑫公司每年经营*鸦片1.2~4万担之间,[12]相当于当时全国鸦片消费量的25~85%,上海帮会成为帝国主义毒害中华民族的主要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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