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黄金荣集团继承应的衣钵,大力扩充帮会势力,使上海帮会在数量上、性质上、活动方式等各个方面开始发生重大的、带根本性的变化。这一次蜕变大致到30年代中期才告完成。其主要特征有:
第一,数量上帮会恶性膨胀人员剧增,带动了内部制度、仪式的简化,逐渐打破了内部各集团间的界限,为帮会向社会各个阶层扩散扫清了障碍。
帮会组织的膨胀从民初直到1949年几乎从未停止过,而上海帮会的膨胀又特别严重。30~40年代有人统计,青帮“大”字辈居住上海者为39人,占全国“大”字辈总数的1/4;“通”字辈中居住上海者232人,占全国“通”字辈半数以上。到1949年,青帮所传字辈,已把前24字中的最后4字“大通悟学”传完,又按新撰24字辈下传,为“万象皈依,戒律传宝……”各辈,其时上海帮会中辈份最低者为“戒”字辈。时“大”字辈在世者已经很少,但“通”字辈以下共存的竟有八辈之众,其发展速度的异常可见一斑。同样,从民初到抗战时期,洪门在上海开立的山堂也达到40多个。帮会控制的群众的数量是相当惊人的。[5]
上海帮会的总人数究竟有多少?至今未见确凿的统计资料。据朱学范估计,在上海文化水平较高、帮会势力相对较弱的邮电系统中,工人加入帮会者约占职工总数的20%,就全市而言,加入帮会的工人占职工总数的比例当更大。[6]事实上某些行业如码头工人中,帮会成员占职工总数比例高达70~80%,因此不少老上海认为,上海帮会人数达70~80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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