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栅。
辛亥革命时期长江哥老诸会党,并不象一九二六时那样是游民无产者的集合体,当时就不乏这样的记载。《新世纪》杂志曾有人著文论及:“证诸近年长江一带之哥老会,凡在通商大埠之劳力者莫不入党”;“长江一带,凡充当兵丁之人,亦大半来自会党”(反:《去矣,与会党为伍!》,《新世纪》第42期,1903年4月11日出版。)。当时调查和运动会党的日人平山周也说过:“(萍醴)矿夫多属哥老会、洪江会”((日)平山周:《中国秘密社会史》,商务印书馆,民国二十四年四月第二版,第79页。),朱执信在一九二○年还说;“所有秘密会党主要分子,还是现在做工或做过工的多”(朱执信:《没有工做的人的“生存权”和“劳动权”》,《朱执信集》下册,中华书局1979年第1版,第691页。)。学习毛主席作社会调查的方法,作点历史调查,就会发现:辛亥革命时期的长江哥老会诸会党的绝大多数成员,大多是或少有产业,或已有职业和工作的下层劳动群众。
要正确地评价长江会党,就得提防历史上遗留下来的偏见。朱执信说得好,“会党本来没有区别收工人,收土匪流氓的,……但是社会上一般人看见做工的,没有觉得他是会党,就不怕他。看见流氓土匪,以为是会党了,就怕起来了”(朱执信:《没有工做的人的“生存权”和“劳动权”》,《朱执信集》下册,中华书局1979年第1版,第691页。)。这段话对传统偏见作了深刻而又形象的揭示。会党是一个反清的*结社,虽然他的绝大多数成员是产业工人,手工业工人,新军和防营中的士兵,山泽的农民,独劳小业主和潦倒落拓、奔走江湖的小知识分子等下层劳动群众,但也不拒绝少量立志反清、弃旧图新的流氓土匪和地主入党,这并不影响或改变团体的主要成分,决不能因此而对它加以歧视。
由此可见,把长江会党视为流氓的团体或者夸大它的游民成分,那是不正确的。至于撇开会党中起决定作用的广大城镇下层劳动群众这一主要成分,把会党说成是农民的秘密结社,这也不切合当时的实际。
弄清长江会党的主要社会成份,对于那些主要成份所带来的多边社会联系进行考察,是说明长江会党在辛亥革命中重要地位的又一关键。
长江会党,有一定数量的农民。但是农民是跟随着城镇见多识广的苦难弟兄走,而不居于主导地位。城镇下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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