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医学传教 与近代广州西医业的兴起 |
 |
时间:2007-3-9 17:20:33 来源:不详
|
|
|
教狂热,但他们很快就被卷入繁重的医疗事务中。伯驾就是一个典型的代表。伯驾没有忘记差会对他的期望,将医疗活动服从于传教这个重大主题。开始,他也在病人中传播福音。他为病人动手术前后,给其家人传播基督教,手术成功后,病人接受教义,并答应在其亲友中传播福音。但是,随着医务的繁忙,传教已由专职牧师担任,伯驾已不能一身而二任,将医学与传教合并为一项事业。他曾说:“重温了传道部给我的训令,我不由痛苦地发现,我对因病而濒临死亡的那些华人的兴趣更大。我已在某种程度上违反了训令。我竭尽全力学汉语,还以我无法摆脱的方式行医。”他也反复诉说:“每周都有成百上千的病人投医,我急于治好他们的病体,却无暇代表他们的灵魂向天堂呼救”(注:乔纳森·斯潘塞著,曹德骏等译:《改变中国》,北京:三联书店1990年版,第41页。)。尽管他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只顾病人肉体上的疾患,更要重视病人的灵魂,不能忽视对其精神世界的拯救。但是他还是无能为力。伦敦会传教医生雒魏林(William Lockhart)认为传教医生不可能一身兼两职,他指出:“如果医学传教工作是任命的,不管是好的外科医生,或是好的牧师,都要糟蹋了。我在新教和旧教中,都看见过这种情况,一个试图从事两份职业,常常要在一方面失败,有时则在两方面都要失败,因而不但不能得到好的影响和行善事的能力,反而会失去已得到的影响和行善事的能力”(注:William Lockhart, The Medical Missionary in China, A Narrative of Twenty Years Experience, London:1861, Preface.)。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