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医学传教 与近代广州西医业的兴起 |
 |
时间:2007-3-9 17:20:33 来源:不详
|
|
|
基于这样的看法,雒魏林主张行医与传教分离。但是,传教团却不那样看。它认为伯驾没有处理好拯救灵魂和肉体痛苦的主次关系,相反,正好是主次颠倒。伯驾为自己的行为辩护。他认为,他在治病中,得到病人的尊敬和信赖,这就说明作为手段的医疗活动对传教大有好处。他说:病人“不仅将听到,而且将感到从西方来的人是好人。这种影响将是无形的,但却是强有力的。因为在慈善事业中有着不可抗拒的、令人感动的东西……”(注:The Chinese Repository.Vol.12,P.188.)。伯驾的支持者曾评价他的医疗活动,说:“外科是他的宣教者,并使他的医院成为一所教堂,但这并非全部,他给他们基督教书籍和药方。他的医疗本身就是宣教”(注:W.W. Cadbury and M.H. Jones, At the Point of Lancet, One Hundred Years of Canton Hospital, 1835 ~1935. Shanghai:1935, P.98.)。但是,教会并不理解这些,公理会于1843年撕毁与伯驾的协约,两年后又撤消对伯驾的支持。这正好说明传教医生和传教团的分歧。
不同的出发点、不同的认识,围绕着“医学传教”引发出一场争论。有人认为,作为传教媒介,医院是失败的。(注:高唏:《在近代中国的“医学传教”》,朱维铮主编:《基督教与近代文化》,上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221~222页。)而传教医生却认为,教会医院可以为传教提供机会,但必须把握好机会;传教医生与牧师相比,传教医生很可能是个“更能激动人心的宣教者”;中国对医生的需求超过对牧师的需求。争论的结果,越来越多的传教医生对行医必须以传教为目的有所不满,相当部分传教医生脱离传教团,自行挂牌行医。
随着时间的流逝,传教团和传教医生在认识上的分歧拉开了,医学和传教相结合的关系开始松驰、淡化,两者开始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