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令他“仰体朝廷慎重邦交之意,勉效驰驱”。于是,李鸿章又上了一个《使俄谢恩折》,奏折中言谈话语间表达了自己踌躇满志的心情:
今合五洲强大之区,俨同七国纵横之局,为从来所未有,实交际所宜隆。况俄国本通聘最早之邦,而加冕又异俗至崇之礼,但有益于交邻之道,何敢惮乎越国之行?臣惟有勉竭愚诚,敷宣德意,期永敦于和好,冀仰答于恩知。一息尚存,万程当赴。阻重深于山海,未改叱驭邛坂之心;梦咫尺于阙廷,犹存生入玉关之望。
李鸿章临行之前,与翁同龢就有关“朝鲜自主”和“密结外援”问题,进行了商讨,两人取得了一致意见。翁在其日记中评论李说:其“语尚结实”,而所谓的“密结外援”正式密结俄国。西太后也专门召见了李鸿章,两人密谈半日之久,确定了与俄国结盟的方针。正如沙俄财政大臣维特在评论清廷派李鸿章参加俄皇加冕典礼一事时所说:
他(李鸿章)是一个最卓越的人物,当时在中国身居首屈一指的高位,因此,派李鸿章来参加加冕礼,就是表示中国感谢我们的年轻皇帝给予中国的协助:正是由于我们皇帝的帮忙,才保住了中国领土的完整性;此外,还表示感谢我们在贷款问题上对中国的帮助。
维特的总结,确实是把西太后、李鸿章等人的心理状态勾画出来了。但是,维特没有把沙俄政府邀请李鸿章来俄的真实目的(即签订条约以“借地修路”)写出来,他在这一点上还显得羞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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