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鸿章在上海居住了十余天,将所带行装、礼物,陆续办妥;又为其“奉赉俄、德、法、英、美国书五道”,配制了五件“绣龙明黄缎夹包袱”,每件约见方四尺,黄缎面,黄绸里,极为精美。按西方各国礼节,祝贺新皇加冕“向不必送礼物”,但李鸿章鉴于“中俄亲厚”而“宜加礼”,为尼古拉二世赶制了配绣的大带、宝星和俄后衣料。
3月27日,所有“奏调随带各员及调派供事武弁人等均先后至齐”,自备资斧、愿同游各国的庶吉士龚心钊、分省同知黄家玮二人,也来至上海。当天午后,李鸿章率领上述人员乘小轮船出吴淞口,登上法国邮船。28日午后,李鸿章一行离开上海南行。随之又路经香港,因该地区有“疫症”,“照例不登岸”,“英人有违言”,“其水师提督仍拜晤,余则到处逢迎”。几日后到西贡,当地地方官“请稍憩息,派兵队迎护,代备行馆,款待加礼,设筵张乐,留连竟日”,随后又驶向新加坡,通过印度洋,奔向苏伊士运河。一路上,苍茫大海,寥廓天地,天水相连,在煦煦的春风之中,李鸿章不禁心旷神怡。但他决不会想到,在风云变幻的世界舞台上,西太后和他的“以夷制夷”的策略,正在一步一步而又有条不紊地迈向俄国人的彀中。
在李鸿章已经离开上海、驭向苏伊士运河时,沙俄财政大臣维特并没有为俄国的初步胜利而自我陶醉,更没有去睡安稳觉,而是又在进行下一步的紧张策划工作。这是因为,他虽明明知道,李鸿章离开上海时即已决定取道阿
<< 上一页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 下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