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设立武备学堂。这是洋务时期的重要内容,甲午后则进一步加强整顿和推广。二十二年十一月一日的上谕指出:“武备学堂能否于各省会中一律添设,并著该将军督抚等妥筹具奏。”(《德宗景皇帝实录》卷397,页186。)三是改武科。在廷臣议设经济特科的同时,荣禄等奏设武备特科。二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光绪颁布上谕,直接改革武科,并拟定了时间表:“国家设科,武备与文事并重,……现在风气日新,虽毋庸另设特科,亦应参酌情形,变通旧制。著照该大臣等所议,各直省武乡试,自光绪二十六年,庚子科为始,会试自光绪二十七年辛丑科为始,童试自下届为始,一律改试枪炮。默写武经一场,著即行裁去。”(《德宗景皇帝实录》卷415,页440。)
甲午后三年的变法还涉及税制、铸币、外交等,兹不赘述。
如何论定这三年变法的历史地位,笔者认为置其于历史发展的进程中,与此前比,看其多做了些什么?与此后比,看其提供了什么?并真正把握前后的异同。
这三年变法与甲午前的洋务运动相比,发展多于继承。自强求富是洋务运动的宗旨,甲午后的变法继承并进一步突出了这一宗旨。具体的承袭莫如引进西方的工业文明、发展资本主义工商业,保持所办企业的民族性。“继承”为资本主义发展的内在规律所致,“发展”亦然。经甲午一战,朝野在痛苦的反省之后,对资本主义发展的内在规律有了更为理性的认识。一旦顺乎这一规律,资本主义发展的进程必然会骤然拓宽、豁朗。经济政策上,一改过去所坚持的官督商办而为鼓励绅商自由设厂,资本主义由原先带有的封建垄断性转为纯粹的自由竞争。文化事业上,过去只注重培养少数专门人才(外交、军工、技术等),甲午后则注重广开民智,提高全体国民的文化素质;教育模式从过去的专门教育转为面向全民的普通教育;从单一的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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