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宜择适中之地。
伍:香港甚妙,使北方人大开眼界也。(注:“南北代表会议问答速记录”(《共和关键录》所收),前揭《伍廷芳集》上册,第397~399页。)
根据当时的外界报道,在会议当初唐绍仪就倾向于共和。他并不是针对国体问题而与伍廷芳相对的。问题在于,怎样才能使北方的清廷接受共和,以及南方能够让步给多少上。两者的非公式联络几乎每日举行,以摸索其妥协点。南北讲和会议的展开,其实是在决定胜负的基础上,对于欠缺的条件进行着斗争。正因为如此,固执于北京和汉口的唐绍仪和夸耀上海和香港的伍廷芳之间的交涉,已经超过了其争论的会议召开地的选择问题,在某种意义上,或许暗示着他们对“中国”的不同的看法与认识。
伍廷芳和唐绍仪在上海进行和议的时候,因在南方发起的打倒清朝的运动并没有完全打垮北方的权力机构,所以两者被迫达到妥协、协调的阶段。其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怎样才能使北方政权及其*势力笼络在新秩序下的问题。这时所出台的五族共和之标语,正是为解决这一问题的一个重要的提案。所以,民国初年北上的孙文被情势所逼,不得不谈及五族共和。孙文将此标语挂在嘴上的是在八旗生计会、回教俱进会、西北共进会等非汉人团体的场面上。
从大的方面来说辛亥革命,就是“北方中国”(=外中国)与“南方中国”(=内中国),“陆地中国”与“沿海中国”之间的力量对比的闹剧。而从双方的妥协产物而诞生的是中华民国。这就像孙文在1921年的发言中所提示的那样。以往的历史学大体上把这两者的相互关系认为是革命、民主、进步、开放的“南”和专制、君主、落后、守旧的“北”来理解近代中国历史发展的过程。或是,以革命的不彻底、未成熟等框架来描述民国初年的历史。但是,五族共和论的命运所表示的是,用强弱优劣的对比就无法论述南北两者的错综复杂的微妙关系。今后,中国既然在欧亚大陆东端,只要以巨大复合国家的形式存在的情况下,“海”和“陆”、“南”和“北”的拔河,想必是在*与文化的场面,会展现各种各样的变奏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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