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重要的是修筑铁路,火车是近代社会最便捷的交通运输工具,在军事、商务、民运等等方面都有重要作用,对开发资源也不可或缺,李鸿章竭力奏请清帝予以批准,并恳切陈词实权派醇亲王奕譞,说铁路“于国家远大之图,驭外固本之术,煞有关系,……尚求殿下加意为幸。”(李鸿章:《复醇邸论铁路函》。见《李文忠公全书·译署函稿》第12卷。)还身体力行,于1881年主持修成了中国自造的唐山至胥各庄铁路,跨出了中国铁路史上实质性的一步。1887年又成立了天津铁路公司,几经波折,建成了天津至芦台等铁路。兴修铁路,李鸿章遇到的阻力极大,顽固守旧分子以“毁坏田地”、“破坏风水”、“影响生计”等等种种迷信思想及落后风俗习惯为借口,极力反对修筑,他为了驳斥这些愚昧无知之见和说服最高当局,曾写了一道长长的奏折,指出:“盖处今日各国皆有铁路之时,而中国独无,譬犹居中古以后而屏弃舟车,其动辄后于人也必矣。”(中国史学会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丛刊《洋务运动》(六),上海人民出版社1961年出版,第144页。)李鸿章的这些努力,对促进自造铁路、发展近代交通运输事业是有重大意义的。
当然,以上所说的李鸿章的洋务业绩其局限性也是毋庸置疑的。李鸿章创办洋务的最大前提是为了巩固清朝的封建统治,他所创办的各类洋务企业管理的办法也是封建衙门式的,大大小小的封建把头把企业也看成为官吏衙门,从中贪污贿赂、中饱私囊、挥霍无度、管理混乱,他们“购料则价不尽实,工作则时多废驰,材料则任便作践,成货则或致盗窃,出售则价或分肥,即不然,用人或碍于情面而多冗员,办事则忸于请托而多迁就,以乱章为周到,以姑息市私恩,甚或苞苴公行,干俸累累。”(《郭春畬对问》。见《直隶工艺志初稿》丛录下第15页。)尤其是“官督商办”的管理体制,大大地掣肘了企业的自由发展,因而不能使在艰难困苦中创业的近代工矿企业,能够遵循它自身的规律行事,阻碍了它应有的正常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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