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纪泽致电总理衙门:“立教王有存祀之意,即遵旨始终力争。争未得似不宜遽定界务、商务,是示以不复争存祀也。” 初九日,“本日争存祀,克(指英国外交部官员克蕾)怒云,英据缅本可不商中国,中国不允缅督呈仪,一切事可停商等语。”[90]
无休止的争论使得曾纪泽倍感苦闷。正月二十四日(2、27),曾纪泽致电总理衙门:“力争存缅祀,口舌争论,究嫌无据。仍宜给与照会,婉言正论,反复理辩,但能设法令其复践前说,则缅督进献一节我亦可通融再商。总须有索文,有照复,议办方免翻悔。”[91]
但英国方面一意孤行,始终坚持其在1886年初所提出的两项提议,即“英复咨不肯践言,其词甚决。仍议每十年由缅督备前缅王应贡之物,派缅员呈进。八幕亦不允归我,但允于大盈江北让一股归我,使我得到伊江,且得通于海。至南掌等处归我,仍践前言耳。”[92]
正当中英关于缅甸问题的交涉处在白热化时,英国政府又狡猾的依据光绪二年(1876)的中英《烟台条约》提出了西藏通商问题,以分散和牵制清朝对于缅甸问题的过分关注。可以说,这一记重拳完全击中了清廷的要害。毕竟,作为外藩的缅甸,而且是已经名存实亡的缅甸,与作为内属的西南屏障西藏,是无法相提并论的。这在下面庆亲王奕劻的奏折中就明白无误的表示出来。
为奏闻请旨事。窃臣等溯查缅甸一国,自乾隆五十九年称臣内附,每届十年进贡一次。迨至道光初年以后,缅甸与英国通商,将西边沿海一带地方让与英国管理,嗣因商务兵争,缅非英敌,英遂将其南边一带地方逐渐侵占。
前数年间,缅甸又私与法国议立条约。自法国侵占越南,因由越南之西贡可达缅甸南境,又取道南掌可窥缅之东北,对缅亦颇生觊觎之英人恐法人效其所为,即不能独专其利,因于上年秋间借缅王判英国木商歇业之事构衅,称兵劫迁其主于北印度而占据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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