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义上的磨炼和丰富的生活阅历,这才是洪天贵福此时最为缺乏、最为需要的东西。然而,洪秀全并没有给他机会去领略和感悟,而是将他圈在深宫之中,在这块方寸之地静静地体验做幼主的滋味。
在被俘后描述自己的逃亡经过时,洪天贵福将“骡”、“马”混为一谈,或系神思恍惚所致,或者原本就不辨骡马。在一份亲笔供词中,洪天贵福还写道:“我不晓我是那(同“哪”,下同)县人,干王是那县人,我就是那县人。”[31]身为太平天国的君主,竟然连自己的籍贯都不知晓,实在是匪夷所思,其见识之浅陋于此可略见一斑。概括地说,对洪天贵福的培育是洪秀全一生中的败笔之一。究其原因,洪秀全即使算不上不尽心尽责,至少也是方法、措施失当。
洪秀全早早地立储,并且严禁宫城内外的沟通与联系,此举既避免了外戚干政和群臣为拥立不同的对象而展开纷争的现象,同时又消除了他的子嗣日后为争夺权力而同室操戈的隐患。不过,这也使洪天贵福变得极为肤浅和稚嫩,一旦失去了洪秀全的呵护,便立刻方寸全无。
随着局势的急转直下,洪天贵福很快就陷入了这种境地。
1864年6月1日夜四更时分,洪秀全病逝。6月6日,众臣拥戴时年16岁的洪天贵福即位,奉其为幼天王;洪天贵福的四个妻子则被称作幼娘娘,此时都还没有生子。由于缺乏能力和主见,洪天贵福并不实际料理政务。据他后来自述:“一切朝政系信王洪仁发、勇王洪仁达、幼西王萧有和及安徽歙县人沈桂四人执掌。洪仁达并管银库及封官钱粮等事。兵权是忠王李秀成总管。”“所下诏旨都是他们做现成了叫我写的。”[32]
洪天贵福即位时,太平天国气数已尽,原先的疆土丧失殆尽,天京也成为一座孤城,外无援军,内无粮草,处在湘军的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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