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苏台、科布多二城转解前来。(注: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档案:3全宗122目录6057卷第138号,光绪元年十一月二六日荣全片中提到。)
*运输虽说不如粮运自然损耗大,但损失仍是触目惊心的。光绪元年四月,大军出关之际,陈国珍所部军队“因军装车辆在路损坏,所有子药未经全数,随带出关”,由于未拣派人员看守,也未及时雇车搬运回营,以至于“将铅丸、药条等项散弃空墩之内”(注:(清)左宗棠著;邓元生校点:《左宗棠全集·札件》,岳麓书社,1986年,第308页。),造成了不必要的损失。
就目前掌握的史料看,在收复新疆过程当中,曾经转运过的*还有:张曜出关时,配给连架劈山炮十门,(注:劈山炮是一种旧式火绳引爆的迫击炮,后经甘肃制造局改制,用合膛开花弹,炮架也改为鸡爪式,原需13人拖放,改造后只需5人。)德国造后膛来福线大炮一门,七响后膛枪三十杆。桂锡桢马队出关时,配给德国后膛开花大炮一门。刘锦棠部是西征主力,装备也最优,出关时除原有枪炮外,又配给各种火炮十多门,包括最新式的后膛开花大炮,各种*一千多杆。后来又拨过大洋火一百万颗,标响枪子二万八千颗,大号、三号开花后膛炮两尊,各配弹五百余枚,七响后膛洋马枪三百枝,每枝配子八十排,每排七发。来福前膛马洋炮五百门,每门配子三百发,合膛大号洋尖子十五万颗。又拨过田鸡炮,不记多少尊,配弹五百枚,是当时最新式的炮,可打好几里远。(注:《左文襄公在西北》第134-135页。)
当时,还采用了一些利于指挥作战的先进仪器。比如,前线指挥官使用了双筒望远镜。1902年5月,新疆巡抚饶应祺在一份奏折中提及:“前督臣左宗棠、抚臣刘锦棠出关,携运后膛来福马枪,哈乞开斯、马蹄泥、标针快,利名登、七响、八响、十三响枪共二万余杆。”(注:(台湾)国立故宫博物院编辑:《故宫文献特刊·宫中档光绪朝奏折》(第15辑),光绪二十八年三月二十七日甘肃、新疆巡抚饶应祺奏。)这还不包括金顺、张曜等部的武器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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