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边境卡伦的设置与舆图所标示边界线的走向并不完全一致。《中俄恰克图条约》确定了双方东起鄂尔古纳河,西迄沙宾达巴哈之间的边界。在这一区域,蒙古喀尔喀札萨克图汗部所属卡伦之博尔特斯、察罕布隆、阿噶里、漉巴利、齐噶勒、哈起克及巴颜布拉克七卡伦以外系唐努山乌梁海及哲布尊丹巴呼图克图所属乌梁海、札萨克图汗部所属乌梁海、赛音诺颜部所属乌梁海,由此以北为俄罗斯界。科布多参赞大臣所属之汉达盖图、齐齐尔噶那、鄂尔济呼布拉克、阿拉克鄂博四卡伦内住喀尔喀蒙古,外住唐努乌梁海,又近吉里克卡伦之外有克拉克木游牧、乌梁海,迄西有阿尔泰淖尔乌梁海,又西有阿尔泰乌梁海各游牧,游牧迄北接俄罗斯界。从清前期卡伦设置上看,东北与漠北地区的边境卡伦距离边界线较近,卡伦边防的意义比较明显。但即便如此,仍有上述大片的乌梁海地区没有设防而直接与俄罗斯接界,清廷虽在该地区建有每年巡边制度,但从总体上来说,统治力量是相当薄弱的,几乎是完全依靠当地总管、佐领等官进行管理,从而为俄国势力的渗透提供了可乘之机。如,俄国利用阿勒坦乌梁海与之相连,“潜将土产货物,与之抵换牲畜,其利倍蓰,而蒙古视为新奇,私与贸易,以为奇货,以致该国乘势建房,预为侵越之据,此其侵占乌、科二城边界之蓄谋也”[29]。
自沙宾达巴哈以西,至乾隆朝并无明确的边界线。西北地区与俄国接界处居住着喀尔喀蒙古赛音诺颜部所属的十三佐领和乌里雅苏台将军直辖的十佐领,以西是阿勒坦淖儿乌梁海,北部均接俄罗斯界。再往西往南,大致沿锵格尔图喇、爱古斯河、巴尔喀什湖、塔拉斯河、葱岭构成了一道边界线。但从西北地区卡伦的设置上,尽管数量庞大,但除了额尔齐斯河沿岸的和尼迈拉虎和辉迈拉虎卡伦外,几乎都属于内地卡伦,其设卡的目的并不象边境卡伦那样单一,如松筠所说:
“新疆南北各城皆设卡伦,而伊犁为最多。伊犁境内东北则有察哈尔,西北则由索伦,西南则有锡伯,自西南至东南则由厄鲁特,四营环处,各有分地,其禁在于私越;又有铜场、铅场、屯工、船工,安置发遣罪人,其禁在于逋逃;至于境外,自北而西则有哈萨克,自西而南则有布鲁特,壤界毗连,其禁在于盗窃。故设卡置官,派兵巡守”[30]由此可见,西北地区的卡伦具有稽查游牧、屯田、采矿、贸易、盗窃等多项功能,并多与内政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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