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跃,民权既归,兆众一心,吾民同治,中国从兹不亡矣。”文告形容保皇党人听到预备立宪之后的心情,是“从心所欲,天从人愿,大喜欲狂”,“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见《辛亥革命》,第二册,第84—85页。)在这之前一个星期,梁启超在日本东京发表演说,其中道:“今朝廷下诏,刻期立宪,诸君子宜欢喜踊跃。”(太炎:《政闻社社员大会破坏状》,见《辛亥革命》,第二册,第416页。)看来,他们确实是踌躇满志,兴高采烈了。
立宪派作出这样的反映,是一点也不奇怪的。这是因为,多年以来,他们孳孳兢兢,一向“专以倡宪政为义”。现在,封建统治者自己也宣布要“仿行宪政”了,这不能不使立宪派看作是自己的一个*上的胜利。
但是,立宪派决不满足于这一点胜利。他们懂得,预备立宪的宣布,不过是为他们提供了一个更多地参加*活动、更好地发挥*影响的良好机会。他们对于参加政权的要求,决不是在封建统治阶级手中分得一点残羹剩饭就能甘心的。他们要得到的更多。
于是,立宪派对于清政府的预备立宪,就采取了这样的方针:一方面支持,一方面批评;一方面督促,一方面请求。用他们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以秩序的行动,为正当之要求”。(《政闻社宣言书》,见《时论选集》,第二卷,下册,第1064页。)“秩然秉礼,输诚而请。得请则国家之福,设不得请而至于三、至于四、至于无尽,诚不已,则请亦不已。”(张謇:《送十六省议员诣阙上书序》,见《时论选集》,第三卷,第59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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