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顿兵备?以耀威武,以防侵暴,则制人而非制于人。”11
以上奏疏,主要讲了两个问题。一是明廷对女真的基本政策是“分而治之”,一定要使女真四分五裂,“不使归一”,“犬羊相制”。因为女真诸部合则势强,“兵满万人,则不可敌”,必成大祸,而分则互相之间易起争执,争必乱,乱必弱,势弱既无力为害,又需竞求明助,不得不卵翼于明,听明驱使,为明帝效劳。这就是杨道宾所说“祖宗立法”之“深意”。
二是力言努尔哈赤将是明廷心腹之患,应当严防和伺机削除。当时辽东督臣、镇臣中了努尔哈赤之计,认为他是“显逆未形”,“显恶未著”,不是大患,“无容私忧过计”,不主张发兵征剿。杨道宾却从努尔哈赤急速吞并女真部落、积极练兵习武而看出,“其志不小而忧方大”,将“待时而动,乘衅而入”,力主须制止努尔哈赤对各部女真的兼并,“必离其党而分之,护其群而存之”,抓紧整饬兵备,处治努尔哈赤。
在此前后,另外一些头脑比较清醒的文武大臣也看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万历三十五年十二月,辽东巡按肖淳奏称,努尔哈赤“明肆桀傲”,“声势叵测”,实系大害,应整备兵马,谕令叶赫出兵相助,内外夹攻,“期如昔年剿处仰,逞二奴、呆酋父子故事”,以消除祸患12。万历三十七年十一月,内阁辅臣叶向高以“奴贼日横”,特上奏疏说,“今日边事,惟建夷最为可忧,度其事势,必至叛乱”,辽镇必失,“天下事将大坏不可收拾矣”。他力请“下廷臣会议”,处理此事13。
所谓“仰、逞二奴”,系海西女真强部叶赫之长仰加奴、逞加奴,势力很大,屡劫哈达,兼并各部,一再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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