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巅水湄亦遍垦种”,[83] 甚至位于北部山区的太平“近年来(移民)携眷来县挖山种土不绝”,[84] 昭化为方便开垦,“深山中有数百年物,辄焚之。”[85] 这些表明,四川土地的开垦确已超过了前代的水平,且已及于“山巅水湄”、“山头地角”、“尺寸”之地,大有将所有可耕地土不尽行垦辟不止的趋势。
与此同时,土地的利用水平也得到很大提高。首先是勤于农作:“旧志谓土沃民逸,疏于耕作,名曰靠天,今殊不然。本业家士女无遗力,肥硗无遗利,耕耘收获踊跃争先”;[86] “向因谷贱伤农,不甚力于南亩,迩来生齿日繁,谷值日增,人知宝爱稼穑,……垦荒剪莽戮力耕桑”;[87] “今生齿日繁,民皆知勤农重谷。”[88]
其次为兴修水利:“蜀惟成都府有都江大堰资灌溉,其余山田悉苦旱”;乾隆十八年川督“奏饬通省勘修塘堰,引灌山田”,使新都、芦山等十州县“悉成腴壤”;[89] 其先后并有雷波、金堂、彭山、绵州等地亦疏凿水道,修筑堤堰,决渠引溜;或“开良田数千亩”,或“灌下游山田数万亩”;[90]又岳池“近来劝谕开塘池置车戽”;[91] 石泉“因地注水改田者踵相接”;[92] 珙县“相度地形,增修塘堰,岁收几倍于昔”;[93] 罗江等地于“筑堰开塘”、“作水车灌高田”外,更创行“冬水田”,于山地水源不足之处“蓄冬水”做田,“化高为平,化瘠为肥,化旱为水。”[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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