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一年版,第一二五页。)。这种排斥中小商股的把持行为,便利了他们一己营私的活动。轮船招商局之受累于徐润等人,本身就是最好的例证。而郑观应在上海织布局利用职权进行投机活动,使织布局的重建工作一再宕延,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措置失当,咎无可辞”(《后编》卷七,第一四页。)。
然而,即令如此,对于洋务派的官督商办企业,仍然不能认为只有发展官僚资本的一个前途,而是既有走向官僚资本、又有走向民族资本的两种前途。这不仅是一个逻辑的过程,而且是实际的历史过程。因为,在官督商办企业系统中。一些企业向商办企业的转化,以及一些企业利用“委办”或“奏办”的名义以发展商办企业,这是十九世纪九十年代以后非常普遍的现象。官督商办,作为洋务派官僚控制资本主义企业的手段而言,它始终是反动的。但是,企图利用这个形式以发展民族资本的力量,又是客观的存在。历史的发展,就是这样的矛盾。
买办附股外国企业,从中可以出现纯粹中国人自办的企业;洋务派官僚控制新式企业,也可以从中出现纯粹商办的企业。这不奇怪。这正说明中国资本主义发生过程的矛盾的复杂性,正说明中国民族资本和内外反动势力的联系,说明民族资本得到真正发展的困难。所有这些,都是正确理解中国民族资本和民族资产阶级的先天软弱性、从而也是研究资产阶级革命的妥协性和不彻底性所必需的。
毛泽东同志说:“半殖民地的*和经济的主要特点之一,就是民族资产阶级的软弱性”,而这种软弱性,并不是“后来才得的新毛病”,乃是“从娘肚子里带出来的老毛病”。
这就是结论。
(资料来源:《中国社会科学》1981年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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