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名,但仍利用散在本城各地的约150台手工织布机为其特约加工。(《海关十年报告》,1902一1911年,汕头,第126页。)又如著名实业家张謇在江苏南通所创建的大生纱厂,基本上是与农村家庭手工业共存共荣,主要依靠供应苏南土布业所需的棉纱而存在和发展,正如一位研究者所指出,“大生的市场不是一个在小农经济普遍破产的基础上,由工资和利润形成的新型市场,而是本质上由个体小农经济的需求决定的市场。”(林刚:“论大生纱厂的市场基础”,《历史研究》1985年第4期。)大生模式具有某种普遍意义,中国新兴产业集团往往是植根于广大旧式手工业者中间,二者的界限在实际生产过程中往往被沟通、被淡化了。
商业和金融业方面又何尝不是如此?新式商业和旧式商业之间本来就不存在一条截然的楚河汉界。有些行业经营商品种类虽新,管理方式仍旧;有些字号营业内容无甚变化,但内部关系和经营方法上却有所调整和改良。两者相形之下,孰胜一筹?委实难以遽断。至于正正经经的新型商业资本家和一般旧式商人的界限究竟如何划定,在近代中国恐怕也难以找到一条适当的标准。更多的倒是方新方旧:既在一定程度上顺应时代潮流而趋新,但在许多方面却仍保留着传统的方式和习惯。金融业中新式银行和旧式钱庄、票号、帐局、典当不仅共生并存,而且业务上往往相互融通,人事上则时有交叉任职。本国新式银行经常以拆票形式在钱庄放置一笔存款生息,如1905年中国通商银行对钱庄的拆款,约占该行放款总额的60%。(《中国第一家银行》第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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