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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文论下的当代旧体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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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3:5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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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 如果你累于世俗,仰望苍穹,向往自由,你就会情不自禁陷入词人塑造的“江上耍闲云”现象世界,在这个艺境中,你可以追寻意义、前途、归宿。从希望到痛苦、从痛苦到达观,变幻莫测将是你的“天命”。 如果你有一个多情、浪漫的梦,天马行空,期待逢着一个梦中人儿,那么这个闲云就会托着你的梦飘到天边。 词人正是感觉自己寻寻觅觅中遇到了“那人”,“白马”即心灵的共振的音符。 “耍”字调皮、诙谐、自由、洒脱,玩弄,还有一丝放纵、野性,极无芥蒂的率真是造成诸多联想的一个动作。后面“白马”“花猪”的色彩、性质的相反、态度的对立,使“耍”字富有涵咏、体会、品鉴、选择、裁决的意味。 既然两情相悦,为什么又“一会捏花猪”?“成白马”的“成”字体现自然而然的本意,“捏”字显然是外力改变了主意。 在语序轴上可以看到,词人正是在此时发出痛苦的质问:“耶里娅神秘耶里娅,我一定要找到你。” 在传统观念和现实诱惑中挣扎,在人的自然性和社会性的矛盾中困惑,人的神性和兽性此消彼长,血肉横飞,一场灵魂深处的刀光剑影,问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欲罢难止、欲为不能。这不但是世纪之初,现代人在观念转型时期不得不面临的挑战——情爱家园的突围、重构,恪守心灵王国的必然,也是古往今来人类共同思索的天问。 江上是谁人?谁是江上人?每个人都是。我是谁?是白马还是花猪?是天使还是恶魔?我是变化的。词人揭示的是人心、人性、灵魂的真相——同时具有善、恶两极,人在精神上是能够相通的,而在现象和现实中,这种相通性不是一次性完成的,而是在一个漫长的过程中展现出来。 在此漫长过程中。普通人意识不到自己是游弋在善、恶两极之间,意识不到自己与他人一致的本质,而词人却在这种相互对立和冲突的现实中体会到人性更深层的一致性,道说了矛盾的永恒性:人最不了解的就是自我。 自我是个有待形成,有待塑造的东西,而塑造自我的乃是他人,由于他人是不可能穷尽的,自我认识就永远没有尽头,所谓的自我塑造其实就是选择让谁来塑造自我,人能选择的不过是愿意让谁来塑造自己。从故土到天边,寻到江上。 云在水中流,我到哪里去?我又从哪里来?我从故乡来。我要去远方。我背着我的家。家是身体暂时的着落。心是精神永恒的家,向往着遥远的苍穹。追问衍生出生命终极意义、宇宙命运忧患的大命题。这种人生、人类、宇宙矛盾的普遍性,选择的复杂性、痛苦的必然性,正是词作能够引起广泛共鸣的内因。 天意从来高难问,神秘女郎无法逃脱亘古不变的人生宿命。 这一系列意象的叠加塑造了“江上耍云人”神秘莫测、超凡脱尘、遥不可及、爱恨交加、命途多舛的形象,可能是传说中神秘的耶利娅,也可能是命运之神,还可能是掌管一切的宇宙之灵,反正她(他)似乎飘逸绝尘、但终究难以为所欲为,瞬息万变、带来诱惑、毁灭希望、反复无常、实际上矛盾重重——可能是传说中神秘的耶利娅,也可能是命运之神,掌管一切宇宙之灵——就是把握自己生命方舟的每一个凡夫俗子。 “闲云”以及“江上耍云人”这组复合的意象和其后的一系列动作,承载着词人强烈的主观色彩,其内在的思想感情与外在的客观物象在灵光一现的瞬间产生了化合,而非物理的“借景抒情”。词人遭遇的客观之象与其主观之意共同赋予“江上耍云人”充满美感的神秘形象,使词人蓄谋已久的对情爱、选择、矛盾、无常等人类宿命达观的情意得到展现。 这就是别林斯基所说的:“诗的本质在于,给不具形的思想以生动的、感性的、美丽的形象”。所谓“于天地之外,别构一种灵奇”f恽南田语),亦所谓“空中之音,相中之色,水中之月、镜中之象”(严沧浪语)。 下片没有“闲”字修饰的“云”跌落水中,“云、在、水、中、流”惨淡、短暂、飘零的意绪无可奈何地浮现眼前。 云从“天上”到“水中”的反差是词人依依不舍,不愿接受现实的心情的写照。然而水行千里云在天,云必然会投影在人间。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流水和时光、生命、一切美好的怀念联系在一起,它们异质同构,都是流动的变化的,人生常恨。 伤感的情绪刹那间弥漫心头,如何收拾破碎的心情?只好回到故土江湾下。 “化作梦边梅,饰你西窗画。”梦,已让人不愿醒来,况乎我梦承受不了那梅,那原本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梅孤悬梦边,美得让人心痛。饰在你窗前的画上,梦里时时陪伴你,大有晏几道“春悄悄,夜迢迢。碧云天共楚宫遥,梦魂惯来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的痴情。 也许词人还斟酌过用“饰你西窗画”还是“饰我西窗画”,一字之差,少了万般柔情。“画”字用心良苦,用心良苦,不但音韵上放射性咏叹,而且用了“点染”之法,一个空镜头给读者留下无穷思索,连恩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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