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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文论下的当代旧体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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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43:57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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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斯都说,作家的倾向性越是隐藏起来就越好! 你窗前的画是怎样的呢?歌德曾经说过:“真理和神性一样,是永不肯让我们直接认知的。我们只能在反光、比喻、象征里面关照它……在璀璨的反光里我们把握到生命。”此时“江上”这个神秘、模糊、但明确遥远的距离或者位置又会刺激你的神经,也就是说,根据读者的审美视野的宽窄深浅,联想轴上的要素词的意义是可以任意凌驾于语序轴的。立马造成辽阔、苍茫、凄清、捉摸不定的审美趋势。你的生命态度就决定你将看到的画面,春江花月夜、独钓寒江雪、笙萧吹断水云间、芦花深处泊孤舟、故人何在烟水茫茫、夜船吹笛雨潇潇、征帆去棹残阳里……瞬间画面变得水色空朦、烟波浩淼。 你的生命态度就决定你将怎样达观这人生、宇宙的宿命!人的主体意识豁然彰显,主体的自我选择,自我负责——觉醒。“一百个读者就有一百个哈姆雷特”。 命运无常,但人性的深处有自由的光芒在闪烁!让我们看到人类一切精神生活的总目标。 “江上耍云人”是一个具体的难忘的人,但造就该词的艺术魅力的是词人在抒发自然、率真、本色的情意时,无意识中因词人豁达的人生态度、绝妙的想象、厚实的阅历、赤子般的词心、魔鬼语言以及其写作风格造成的“读者期待视野”而赋予丰富的意旨,暗托了复杂的感情,隐含了深刻的哲理。 回到开篇的问题:该作是眉清目秀的,词选中的其他标题都可以在中西方文论的共同观照下揭开面纱,这种“揭开”正是当代旧体词的一个特点,是旧体词现代的迹象。当年苏轼把词变为缘事而发,因情而作的抒情言志之体,所以词作抒写的是何种情志或者因何事而发,必须有所交代和说明,形成了词题和题序,21世纪词题的功能向现代艺术靠拢,更加抽象,具有隐喻性。 王兆鹏教授敏感意识到蔡词的“词题过于虚泛模糊”——这个当代词与传统词的区别,他没有说出这个区别的原因,但注意到这一区别的结果,是摸到了现代艺术对古典文学之冲击导致词之创作风会变迁的脉动。词不再是呈现给读者的一个“成品”,虚泛模糊的词题使读者创造性阅读更有可能。 词人在“江上耍闲云”这个感性的、由词人的意志所统辖的现象世界中使读者直观了人类自身,捕捉了“美”的真谛——揭示了人的本质力量。使读者在作者塑造的情感世界(体验、欲念、思索、理想)所规定的对象世界中直观了自己。 正如马克思在《巴黎手稿》中指出:审美就是人的本质力量的对象化或者客观化。《生查子·江上耍云人》艺术地表达人的本质——不只是个人,而是人类共同的精神性,并且这种精神性因读者与词人共同的探索而动态地发展着、引导着我们走向精神深处——把飘扬的旗帜插在人的自由这一人性的颠峰上。词作悄悄完成了文学的高级使命:超越现实,指出了精神的可能性,提升人类情感的质地,使人们对人性更加同情、理解、包容。文学牵着人类童年无助的小手,引导芸芸众生从世俗的囹圄走向理想的王国。 当代旧体词以《生查子·江上耍云人》为先声,已经露出了现代艺术的气质,蔡词中其他作品也可以看到意识流、蒙太奇、象征主义等现代艺术的创作手法的痕迹,笔者将从《当代旧体词精神质地的拓展》、《旧体词的当代性》、《阅读视野与当代旧体词的接受》、《阳刚之气的阴性书写》、《当代旧体词的传播》等方面继续探索当代旧体词的艺术走向。 上一页 [1] [2] [3] [4]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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