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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色插图说明──图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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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为流亡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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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为自编年谱的成书时间及相关问题

时间:2009-7-24 13:47:42  来源:不详
氏之美处”。在研究历史人物生平事迹与学术思想时,利用该人物自著的不同文献彼此互证,本来是比较常见的研究方法,然而,具体到康有为,情况似乎又要复杂得多。(注:以《大同书》的成书年代为例,方志钦先生虽认为该书成书于1901—1902年间,但是,对汤志钧先生“倒填年月”的说法仍有疑义。他以康氏年谱为据,认为光绪十年康“从事算学,以几何著人类公理”,即“手订大同之制”,这便是《大同书》的最初草稿,此草稿又几经修改补充,1886年的《内外康子篇》、《公理书》,1887年的《人类公理》等,都是《大同书》的修改稿和续编。理由之一是:“《自编年谱》记1895年前的部分,系1895年所写,此时距《大同书》定稿尚差四至六年,其中有关《大同书》的记载,与《大同书》序言,并无矛盾,不可谓‘倒填年月’。”详见方志钦《关于〈大同书〉的成书年代问题——与汤志钧同志商榷》,《学术研究》1963年第1期。显然这是由于相信康氏自称年谱成书于乙未年而将其与《大同书》互证的必然结果,实则二者成书皆较晚,这可能是学术研究中受到康氏误导的一个典型例证。)


  就明清时代学人自撰年谱的起因,杨殿珣先生认为,“有的是自己感到自己怀才不遇,用以发泄自己的不平之气;有的是叙述生平,载诸家谱,用以垂示子孙;当然也有为了夸耀自己的成就,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自编年谱的名称也比较丰富,如殷迈的自编年谱为《幻迹自警》,耿定向的叫《观生记》,王恕《省身录》,汪辉祖《病榻梦痕录》,庞钟璐《知非录》。年谱名称本身便寄托了作者的旨趣和思想。(注:杨殿珣:《中国年谱概说》,《文献》1979年第2辑,第172、167页。)不过,通常情况下每个人的撰述动机可能都是综合性的。对康有为来说,夸耀成就、宣扬伟绩的用意自然最为明显。康有为将自编年谱取名《我史》,寓意也十分明显,无疑是着力于说明自己的生平、学术及政治活动,特别是与变法活动的关系。细读全文,讲述其与变法活动的关系应是主线,这种提纲挈领总结式的回忆,与弟子梁启超的《戊戌政变记》、《康南海传》的宗旨相近。尽管他们师徒的角度和侧重点有所不同,但宣传康、梁变法史的意图是完全一致的。康氏将年谱称为“我史”,欲使之传之不朽,明显流露出名山事业的情结。在他逝世前经他最后审订过的《我史》,正是他希望让后人铭记的历史。对此,朱维铮先生指出:“《我史》在成稿半个世纪后才刊布,书题被刊布时编者改为《康南海自编年谱》,自有某种不得已的考虑,但也大失原著论旨,由原著结语可明。”因此,在编辑康有为学术著作时,将它作为康氏“以我为核心的思想政见的自我总结”收入其中,“并依据康同璧的佐证,恢复其原名。”(注:朱维铮:《康有为先生小传》,《康有为卷》,第15页。)在某种程度上说,恢复《我史》之名,更符合康氏的本意。

  纵观晚清政治史研究的现状,今人对戊戌变法史的整体理解,从主流上讲,依然未能摆脱康梁话语系统的基调;而康有为自编年谱与梁启超《戊戌政变记》相表里,实为支撑这种话语系统下戊戌变法史叙述框架的核心文献。近年的研究趋向表明,在研究戊戌变法时,学界似乎已经不再只关注康梁之文本,而忽略其文本产生的语境了。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日本学者狭间直树先生和戚学民先生对《戊戌政变记》版本及其语境的探索,其中,后者的研究更具深入性。(注:参见狭间直树《梁启超〈戊戌政变记〉成书考》,《近代史研究》1997年第4期;戚学民《〈戊戌政变记〉的主题及其与时事的关系》,《近代史研究》2001年第6期。)相比而言,对康有为自编年谱形成过程的探索,依然很有限,似应有更多的学者关注这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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