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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讲的四时之德,即风暑雨寒,实际就是四季的季节特征,《史记 天官书》之“春风秋雨,冬寒夏暑”和《文子 九守》“天有风雨寒暑”都是指此。<太一生水> 的寒热湿燥显然也是四时之季节特征,只不过文字略有不同。 类似的论述还见于《春秋繁露 四时之副》 : “天之道,春暖以生,夏暑以养,秋清以杀,冬寒以藏。暖暑清寒,异气而同功,皆天之所以成岁也。” 这里四时之德变成了四时之气,风暑雨寒变成了暖暑清寒,但其讲的一定是四季的季节特征。<太一生水>、<贵信>、<四时之副>有一个共同特点,即将四时季节特征与成岁联系在一起,因此说<太一生水>中寒热与燥湿原本肯定是并列关系。 事实上传世文献中有很多寒暑燥湿并举的例子,姑举几例。或寒暑在前,燥湿在后,如: 《吕氏春秋 书数》:“天生阴阳寒暑燥湿。” 《吕氏春秋 爱类》:“民寒则欲火,暑则欲水,燥则欲湿,湿则欲燥,寒暑燥湿相反,其于利民一也。” 《吕氏春秋 恃君览》:“寒暑燥湿不能害”。 《文子 道原》:“夫形伤乎寒暑燥湿之虐者”。 《淮南子 泰族训》:“故寒暑燥湿,以类相从”。 或燥湿在前,寒暑在后,如: 《淮南子 时则训》:“是故燥湿寒暑以节至”。 《管子 法法》:“为宫室台榭,足以避燥湿寒暑,不求其大”。 因此<太一生水>的寒热湿燥,就其内容而言,是和四时一一对应的,它们之间是并列关系,并不是<太一生水>作者所说的生成关系,成岁之岁是由四时寒热湿燥组合而成的具体的岁时,而不是单由湿燥产生。 〈太一生水〉中不仅四时寒热燥湿与岁有关,其它如太一、水、天地、神明、阴阳皆与岁时相关,只不过不如四时寒热燥湿与岁的关系直接罢了。本文上引以及下引的诸多文献足以说明这一点,〈贵信〉中的天地,〈九宫八风〉中的太一,〈原道〉中的水等都是很好的例子。所以笔者认为〈太一生水〉的主体内容是成岁。必须指出的是,诸成岁概念之间的关系在传世文献中没有〈太一生水〉这么严整,这当是〈太一生水〉作者的创造,这种创造是有背于时人的常识的,其对寒热与燥湿关系的处理是明证。 太一成岁之后,又为万物的生长确立法则,即“为万物经”, 即万物的生长消息必须遵循四时变化的规律,合乎四时之德,而不能突破超越这个规律。这当是〈太一生水〉所要表达的中心思想。作者将诸成岁概念表述成等级森严的生成关系似乎也是为这个思想服务的。 [二] 把握了“成岁”这个思想核心,再去理解太一成岁过程中的概念,就有了基础。 关于太一,当如李学勤先生所说是太一之星,[2]即文献中的帝星,西方人称之为β Ursa Minor。《灵枢 九宫八风》中有一条习谓之“太一行九宫”的记载: “太一常以冬至之日居叶蛰之宫四十六日,明日居天留四十六日,明日居仓门四十六日,明日居阴洛四十五日,明日居天宫四十六日,明日居玄委四十六日,明日居仓果四十六日,明日居新洛四十五日,明日复居叶蛰之宫,曰冬至矣。” 这里太一一年中分居八宫的周期运动,反映的是一种有别于四时成岁的成岁模式,可以姑且称之为“八节成岁”。关于这个太一,李学勤先生援引1977年安徽阜阳双古堆一号墓出土的九宫式盘上的文字,指出就是北辰神名。[3]同为太一成岁模式,两个太一的内涵应该一致,故而可以断定,〈太一生水〉中的太一是星名或北辰神名。 关于水,论者多引《管子 水地》篇来解释,事实上古代思想家大多重水,《老子》第八章说“上善若上一页 [1] [2] [3] [4] [5]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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