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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朝国号考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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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5:44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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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七。 [38] [宋]侯延庆:《退斋雅闻录》,涵芬楼本《说郛》卷四八。 [39]陈襄:《神宗皇帝即位使辽语录》,《辽海丛书》本。 [40]见《辽代石刻文编》第428页。 [41]其中有一个例外需要说明:《宋大诏令集》卷二三一有两封《答契丹国主书》,作于神宗熙宁年间,已在咸雍二年改号“大辽”之后;但这两封国书均无抬头称谓,没有出现国号,篇题系后人所拟,称“契丹”显然不妥。 [42]金永田:《契丹大字〈耶律习涅墓志〉考释》,《考古》1991年第4期。 [43]刘凤翥、马俊山:《契丹大字〈北大王墓志〉考释》,《文物》1983年第9期。其实刘凤翥先生本人对这一假说也缺乏自信,他在《契丹大字六十年之研究综述》一文(载《日中联合文字文化研讨会发表论文集》,日本文字文化研究所〈京都〉,1998年7月)所附录的“已经认识的契丹大字”中,就没有列入“契丹”和“辽”。 [44]王弘力:《契丹小字中之契丹》,《民族语文》1987年第5期。 [45]依我之见,在迄今出土的所有契丹大字碑刻材料中,最可能含有辽朝国号的是《萧袍鲁墓志铭》志题,这个问题比较复杂,容另文探讨。 [46]刘凤翥:《契丹小字解读四探》,载《第三十五届世界阿尔泰学会会议记录》,台北《联合报》国学文献馆,1993年,第557页。 [47]同上文,第561页。参见即实:《〈乣邻墓志〉释读》,载同氏《谜林问径──契丹小字解读新程》,辽宁民族出版社,1996年,第212页。 [48]清格尔泰、刘凤翥等:《契丹小字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5年,第507页。 [49]见《契丹小字研究》第152页。 [50]见金毓黻编《辽陵石刻集录》卷四,奉天图书馆刊,1934年。 [51]刘凤翥:《契丹小字解读再探》,《考古学报》1983年第2期。 [52]见前揭王弘力《契丹小字中之契丹》。 [53]即实:《皇黄无同义》,载同氏《谜林问径──契丹小字解读新程》。 [54]阎万章:《契丹小字〈耶律宗教墓志铭〉考释》,《辽海文物学刊》1993年第2期。在《耶律宗教墓志》出土之后,刘凤翥也一度对他前述考释结论持谨慎态度,参见刘凤翥等《契丹小字解读五探》,《汉学研究》13卷第2期,1995年12月。 [55]见卢迎红、周峰《契丹小字〈耶律迪烈墓志铭〉考释》一文(《民族语文》2000年第1期)附录该墓志摹本。《耶律智先墓志》尚未发表,据刘凤翥先生告知,其志题前五字与《耶律迪烈墓志》毫无二致。 [56]见V.汤姆森著、韩儒林译《蒙古古突厥碑文》附《术语及专名词表》,载林幹编《突厥与回纥历史论文选集》上册第507页,中华书局,1987年。 [57]王弘力:《契丹小字墓志研究》,《民族语文》1986年第4期。 [58]陈述:《哈喇契丹说──兼论拓拔改姓和元代清代的国号》,《历史研究》1956年第2期。 [59]此碑女真文与汉文完全对译,唯碑阴女真碑文第22行颂词比汉文少四句,显系翻译时遗漏,此亦可证碑文的底本是汉文。 [60]金启孮:《女真文辞典》,文物出版社,1984年,第54、202页。 [61]萧启庆:《说“大朝”:元朝建号前蒙古的汉文国号》,原载《汉学研究》3卷1期,1985年6月;收入同氏《蒙元史新研》,允晨文化出版(台北),1994年。 [62]见前揭《冯家昇论著辑粹》第27页。 [63]齐心、刘精义:《北京市房山县北郑村辽塔清理记》,《考古》1980年第2期。 [64]齐心、刘精义:《“大蕃天显”纪年文字砖考》,《黑龙江文物丛刊》1984年第2期;精心:《大蕃天显纪年砖的探讨》,《光明日报》1981年1月27日第4版。 [65]萧启庆和蔡美彪先生都认为元代文献中常见的“大朝”是蒙古文国号“也可(蒙古)兀鲁思”的意译(见前揭萧启庆《说“大朝”:元朝建号前蒙古的汉文国号》及蔡美彪《试论马可波罗在中国》,载《中国社会科学》1992年第2期),我觉得未必如此。金朝汉人有尊称本国为“大朝”的先例,见韩道昇《重编 << 上一页 [11] [12] [13]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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