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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上海形象的历史变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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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9-7-24 13:56:31 来源: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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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程度很高;丑,白人统治,主权丧失。文中提出,“上海者,固上海人之上海,而非白皙人公有之上海也”。这一命题,有极强的战斗性和广泛的号召力。这种思潮弥漫扩散,日涌日激,到辛亥前夜,已成为进步人士的共识。在《民立报》、《神州日报》等报刊上,常有饱含民族意识的时论短评。他们从租界言行不一甚至言行相反的事实,揭露租界口称文明、实为野蛮、压制华人的实质。民国以后,特别是五四运动与五卅运动以后,随着一波又一波反帝浪潮的涌起,上海租界作为帝国主义侵略中国基地的形象越发凸显出来: 身居上海,张眼一看,真可怜,哪一个地方可以显得出上海是中国的上海? 哪一件小事可以说上海是中国统治之下的?你看,他们怎样的奴视我们,怎样 的苛刻我们,怎样残暴的杀害我们?他们还哪里把中国当国家,哪里把中国人 当人类?[10] 到了三四十年代,上海接连出版了好几本由外国人写的、中西版本兼有的关于上海的著作,《上海──冒险家的乐园》(1937),《出卖的上海滩》(1940),《上海──罪恶的城市》(1945)。这几部书,西人论上海,西人论西人,有力地支持了上述观点。上海作为帝国主义侵略中国基地的思想深入人心。一个最典型的说法是: 未到上海,以为上海是天堂,到了上海,方知上海是地狱。 上海是地狱,同时是天堂。天堂是属于外国人的,地狱是属于中国的,所 以上海是外国人的天堂,是中国人的地狱[11]。 按理说,在十九世纪,西人在上海经营已达半个世纪,上海早已是外国人的天堂,中国人的地狱,但是,我们在十九世纪的报刊上,很难找到这样的议论。上海居民虽然在不少问题上,与租界当局有冲突,如四明公所事件,但那时多是就事论事,没有上升到华洋对立的地步。为什么到了二十世纪初年,这个问题忽然变得相当突出了呢?我以为,一是与当时全球范围的民族主义高涨有关,二是与上海绅商的自治意识有关。 文化人的上海观 就中外而言,上海是外国人的天堂,中国人的地狱;就贫富而言,上海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在道德方面,上海则是卑污龌龊的大染缸。这样,无论在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中,在反对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斗争中,还是在中国的文化建设、道德建设中,只有苦大仇深的工人阶级是革命的依靠对象,其他资产阶级、文人士夫、社会秩序、道德风尚,全与染缸脱不了干系。于是,在二三十年代文化人的笔下,从鲁迅、郭沫若到傅斯年、高长虹、梁遇春、沈从文等,我们已很难看到上海是文明渊薮、西学窗口的赞誉,像先前王韬、郑观应、康有为、梁启超曾经说过的那样,看到的只是丑陋、恶浊、卑污、无耻。对上海骂得最多、最为干脆的是陈独秀。他在五四前后,连续发表四论上海社会,用臭、恶、丑、糟、骗、黑暗、龌龊、奸诈、黑心等极端字眼,痛骂上海的无知识、没文化、没道德、算盘声、铜钱臭。于是,陈独秀虽然要在上海发刊《新青年》,鲁迅虽然要在上海的半租界写他的《且介亭杂文》,一大批文化人虽然要在上海办报、出书、拿稿费、买洋货,但是,对于上海的社会空气,不能赞一词。在他们那里,上海有点像臭豆腐。 值得进一步研究 如果将上海开埠以后一百年的形象历史作一个长时段考察,我们会发现,在十九世纪,上海的恶的形象,主要在道德沦丧方面;在二十世纪,上海的恶的形象,则不仅在道德方面,更主要在阶级压迫和民族压迫方面。在十九世纪,人们还时常会说到上海在传递西学方面、文明输入方面的作用,在二十世纪,人们则不大再提这些方面。不是二十世纪这些特点消失了,而是强调的重点变了,人们的心理状态变了。与此同步,世人对上海天堂地狱的议论,先是富人的天堂,穷人的地狱,然后是强调外国人的天堂,中国人的地狱。浸淫于民族意识中的上海人,在吸收西方文明时,比先前多了一重负疚感。 美国学者白鲁恂认为,近代上海人是在民族主义背景下,“被污蔑的口岸华人”,尽管租界的统治者是外国人,但租界人口的绝大多数始终是华人,日常事务的实际管理大半还是抓在中国人手中,上海是中国人自己创造的城市。中国人在上海已自成社会,发展出一种独特的现代中国的生活方式,形成了独特有力的上海文化。“在两次世界大战之间,上海乃是整个亚洲最繁华和国际化的大都会。上海的显赫不仅在于国际金融和贸易:在艺术和文化领域,上海也远居其他一切亚洲城市之上。当时东京被掌握在迷头迷脑的军国主义者手中;马尼拉像个美国乡村俱乐部;巴达维亚、河内、新加坡和仰光只不过是些殖民地行政机构中心;只有加尔各答才有一点文化气息,但却仍远远落后于上海”。他认为,“上海的杰出成就,正如香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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