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3日晚,左权在家书中挂念着冬日里的延安。他写道:“延安的天气,想来一定很冷了。记得太北小家伙似很怕冷的,在砖壁那几天下雨起风,天气较冷时,小家伙不就手也冰冷、鼻子不通、奶也不吃吗?现在怎样?半岁了,较前大了一些,总该好些吧!希当心些,不要冷着这个小宝贝,我俩的小宝贝。”
“爸爸对所有事都是深思熟虑的,可以想见,他在指挥作战的间隙一直在考虑我的问题。这就是,必要的时候,准备把他的孩子也献出去。为了革命,他把自己最珍惜的一切都奉献了。”左太北说。
刘志兰从叶群那里得知左权牺牲的传闻后,25岁的她差点儿晕倒,他们的孩子才刚满两岁啊,她一直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1942年7月3日,刘志兰在《解放日报》上发表怀念亡夫的文章:“虽几次传来你遇难的消息,但我不愿去相信,切望着你仍然驰骋于太行山际,并愿以二十年的生命换得你的生存,或者是重伤归来,不管带[注: 管带 清末军制,统辖一营的长官称为管带。 舰长 海军的舰长亦用此称。-guandai]着怎样残缺的肢体,我将尽全力看护你,以你的残缺为光荣,这虔诚的期望终于成为绝望……”
殉国:十字岭上永远的左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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