擘,尽心庠序臻百岁。教多方士育数代人,泽贻后学仰先生”的巨幅挽联记录了一代大家的生涯。百岁老人,一部大书,留待我们、乃至我们的后人去阅读,去品评。他的治学达到了大家境界,他的人生也彰显出崇高与精彩。
信念如山 何先生自谦为“大时代的小人物”,见证了国家、民族的巨大变化。“我生的时代,是世界、中国千载不遇的大变动的时代,也是一个大浪淘沙的时代。”“一辈子做学问,一辈子不忘情国家。”“我自信我所服膺的是马克思、恩格斯的辩证法、史学理论和史学方法。这也是马克思、恩格斯史学的生命力。”“我一生治学都是紧贴国计民生的,因为唯物史观告诉我,必须坚持抓重大问题。”何先生的这些真情道白,诠释了他生命的源泉。1926年至1927年,他沉浸在北伐军胜利的喜悦之中。他说:“我的心和热情也跟着北伐军的前进而沸腾。”他每天迫不及待地读报纸,跟着北伐军的进展查地图,其政治知识、地理知识不断长进。后来,蒋介石[注: 蒋介石(1887.10.31—1975.4.5),名中正,字介石。浙江奉化人。国民党当政时期的党、政、军主要领导人。1908年留学日本并加入同盟会,]的真实面目暴露出来,尤其是蒋介石围剿共产党时,“我忽然清醒了,认为蒋介石是千古罪人。这时,是我感情上最靠上共产党的时期。”承认自己曾经不切实际的主张,敢于跨越自己,选择进步的道路,这就是他的坦荡、他的襟怀。抗日战争爆发前,何先生远赴日本留学。在短暂的一年里,日本军国主义[注: 军国主义militarism 把国家完全置于军事控制之下,使国家生活的各方面都为军事侵略目的服务的思想和政治制度。现代军国主义是帝国主义战争和侵略政策的产物,又是推行侵略战争政策的一种手段。]的嚣张气势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他感到:此时不是读书时,此地不是读书地。国内形势使他进一步认清,中国共产党人才是爱国的,剿共就是屠杀爱国者,不能容忍。1936年4月,他毅然回国,积极宣传抗战,宣传国内外的形势。1948年间,何先生留学美国期间一度作过《纽约新报》的主笔。他利用这个阵地,撰写社论,揭露国民党统治的黑暗以及因为政治腐败而失去民心的情况。当新中国[注: 【1】中文:中华人民共和国 拼音:zhōnɡ huá rén mín ɡònɡ hé ɡuó 英语:the People s Republic of China (PRC) ,]的曙光出现在东方地平线的时候,他面临着人生的三岔口:回到祖国内地?继续留在美国?还是应老师傅斯年之邀到台湾史语所?经历了彷徨与痛苦,他终于作出明智的选择:回到祖国内地。“作出这个选择原因很简单,也很坚决:爱国!我说是爱国,并非矫情或自夸:祖国的召唤让我决计回国,这种感情、这片心意很质朴也很实在:我只是同时代的爱国人中的一个,是祖国这两个字的神圣力量把我这游子召唤回来的。”他深感有祖国的人是无法体会一个没有祖国的人的感情的,祖国对他有特别的意义:“回国救了我的学术生命,也救了我的政治生命。”“我这个人的好处是有理想,有事业心,有抱
<< 上一页 [11] [12] [13] [14] [15] [16]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