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的毛泽东得知北京[注: 北京有着三千余年的建城史和八百五十余年的建都史,最初见于记载的名字为“蓟”。民国时期,称北平。新中国成立后,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大学图书馆有一册《红楼梦》馆藏善本,便叫秘书[注: 秘书岗位是与领导岗位相伴生的,有了领导才有秘书的存在。秘书与领导的关系是一种有别于同事关系的特殊关系。这种关系处理的好坏事关全局工作的开展和秘书工作的成败。]田家英前往借读。不料,北京大学图书馆有规矩:馆藏善本,一律不外借。此后,经过田家英一再恳求,北京大学图书馆才“规则总有例外”地将书借给毛泽东,但是,要求毛泽东在一个月内归还。毛泽东借到这册《红楼梦》馆藏善本之后,高兴无比,立即抓紧时间阅读,最后竟用了28天就将它读完,并提前两天将书归还给北京大学图书馆。我想,一代伟人竟能如此言而有信地归还借书,如果我们的读书人都能学学毛泽东,言而有信地归还借书,形成藏书家与借书人互相信任的良好关系,藏书家必定不会再不肯外借藏书,而借书人必定不用再为借不到书而犯愁。
当然,外借的书籍不能完璧归赵,原因诸多,并非都是因为借书人的言而无信。上个世纪70年代,我在钱塘江畔“修地球”期间,曾经向一名姓黄的书友借读一本《彩色摄影》,向一名姓朱的书友借读一本《怎样画宣传画》, 就是因为后来的“知青顶职回城潮” 来得匆匆,没能将书及时归还,以致至今还在我的书橱里,而我借给书友的一本《美国工会史》和一本《中国通史》,也因此没能回到我手中。无疑,这些书籍没能及时完璧归赵,不论是我还是我的书友,都不会将它归咎于借书人的“言而无信”。看来,碰到外借之书不能完璧归赵的情况,读书人还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不宜“一刀切”地将它归咎于借书人的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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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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